“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但你有选择，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那些朋友可以救你。我什么都没有。被打的差点死过去也好、被继父侵犯被母亲冷眼旁观的时候，我就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谁也救不了我。”

？”

低哑磁的声音慵懒地讲述着，那个浪漫多情而又遍布看不见硝烟的遥远国度。

而从那天以后，王泽川就半是动情半是胁迫的开始给她洗脑。

killer起先不愿，还是陆思渺和阿哲再三劝导，他也明白事态紧急，这才答应合。

夜晚入睡也变得忐忑难安，王泽川总会趁机出来利用她的活动，搞得每天起来她跟通宵熬夜一样萎靡不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他可怜，无辜惨死的女孩们的冤魂又能去哪里伸冤？

陆思渺醒来，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她跟停尸一样的睡姿的笔直，低一看，右手握着一把泛着喑哑光泽的漆黑手/枪，沉甸甸的压在手里。

“有的时候我看着你，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你的心里面一定也残留着憎恨吧。为什么是我们要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别人就能够幸福的生活呢，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绝对不要答应他，连暗中周旋也不必要。”阿哲则是郑重提醒。

王泽川叹气，“真烦人啊你们其他人，思渺我建议你尽快合他们，免得耽误我们的大事。碍手碍脚的，太讨厌了。”

阿哲和killer询问经过，陆思渺如实相告，得知王泽川迫她去杀人后，killer声音冷厉的像是淬了毒的刀刃，“他让你杀人，是想以此来控制你。”

陆思渺心中一紧，沉凝，“我不会答应你的，死心吧。”

听到他叙述的悲惨过往，有着类似经历的陆思渺有时也会动容，会忍不住同情怜悯对方，每每稍有动摇，她立刻在网上翻出受害者的照片，如同一桶冰水兜浇下，霎时冷静了。

王泽川整天跟唐僧一样在陆思渺耳边叨叨，偏偏他是用意识交，堵上耳朵想不听也不行。

更可怕的是，王泽川意识到洗脑对她不起作用后，开始想方设法地抢占她的出来活动。

但她知这样不是长久之计，越发促killer和阿哲尽快合了。

还是killer和阿哲轮着出来和王泽川抵抗，才能换得她一夕安眠。

“我现在是在和你商量，至少目标是谁你还可以选择。不要等到过一段时间之后，你已经无路可选。”

意识到还有两人陪伴着她，陆思渺定了定心神，对王泽川，“只有弱的人，才把所有的原因归结于别人上。这句话是你告诉我的，现在还给你。是你自己选择杀人，你就应该付出代价。”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让我们彼此信任而已。其实在知你也有被家暴的经历之后，我就把你当自己人了。我们是那么的像，不是吗？有着同样的经历，同样的家庭。”

原本争锋相对的气氛，因为killer带着异域腔调的中文而平添几分喜感。

“我给你讲讲意大利吧，那个我出生的地方……”

“什么事？”阿哲发问。

丢下一句隐威胁的话，王泽川悄无声息下线了。

陆思渺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出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