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商陆，了负心人离开京城之后，都隐姓埋名了，绝没能力出让廖碧君或至亲蒙羞受辱的事――她并没到绝境，只是感情被背叛了而已，怎么就能自尽？怎么就不想想为你付出惨重代价的胞妹？

这上下，程询只希望，商陆与廖碧君还未结缘。若已结缘……起码得控制事态，不成为他和怡君今生缘阻碍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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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碧君从丫鬟手里接过斗篷，给怡君披上，系缎带的时候轻声问：“程解元那幅画是不是特别出彩？你这小妮子，回来的时候可是特别高兴的样子。”

比她还不是东西，没少祸害薇珑及其双亲。真得逞的话，修衡与薇珑那段良缘就无从谈起。

现在，到他实心交友、引动风波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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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廖碧君微笑，“很久没见你们俩这样了，我瞧着也欢喜。”说着话，系上了缎带，抚一抚斗篷，“我们走吧。”

叶先生循例分别给二人布置了功课，随后回了居。

“好啊。”怡君携了姐姐的手，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开学堂。姐姐的

――她几时在言行间出对他双亲的轻蔑鄙视？他没看到过，但她心中一定有。这种事，想法要埋在心里，事绝不能显，他会像前世一般，不在她面前对廖碧君任何评价。

“行，当然行！”程禄畔逸出大大的笑容，“您这不是有段日子没跟人较劲了么？要没这事儿，小的真以为您被老爷说的改心了呢。得嘞，有您这句话就行，小的更明白怎么安排了。”说完匆匆行礼，快步出门。

程询望着他的影，笑了。程禄有忠心，脑瓜灵，反应快，为人世还圆，种种相加，前世在他入阁之后，成了家。

“我想过自尽。”怡君对他说过，“最终让我活下来的，是一双儿女。还有你。”

与他息息相关，亦与修衡、薇珑直接或间接有牵扯的三个人，想到就膈应得厉害，不防患于未然怎么成。

人活一世，除了常年被心疾纠缠无法控制自己，亲情、知己、意中人、抱负、信仰之中，最少该有两样是值得付出为之变得坚强的。若不到，未免太悲哀。

其实，商陆一事，让他一直连带的有点儿厌烦廖碧君。

廖家姐妹巳时下课回家。

门都出不了，哪还有与人不和的机会？

那些过往在心飞逝而过，程询笑微微地看向程禄：“听到一些事，我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不行？”

想到程禄提及的跟人起争端，他回想一番，还真是。入秋之后，父亲生怕他下场考试出岔子，把他拘在家里，说你可千万老实点儿、积点儿德，不然再聪明也会名落孙山，我可丢不起那脸。

前世的廖碧君是死了，得了清净，怡君却被她害得一度万念俱灰，认为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的确，是太伤人的事实，换了谁都会怀疑一切。

退一万步讲，那到底是怡君的胞姐，她看重，他便不能冷漠待之。

烦归烦，他心里也清楚，廖碧君定有过人之，且对胞妹常年如一日的爱照顾。优点不让人动容的话，怡君也不会对她那样在意。

高兴到底是为画，还是为那人，怡君分不清，就只是：“的确特别出彩。你该留意到了吧？先生也特别高兴。”

瞧那点儿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