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染的。

        你赶紧摘了他的眼镜，看他的眼睛有没有受伤。

        他内心其实已经炸开了锅，但他是越紧张越表面冷静的类型，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想当我男朋友吗？”

        你拍拍他的脸，“真的。”

        突然就觉得很内疚，在他拦着你不想你去见别的男人的时候你就那样无情地推开了他，伤了他的心。

        “别走。”他的声音带着鼻音，拉着你的手。

        楚嘉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死死抓着你的手，突然激动起来，“你不要去找别的男人！”

        但看见安远咬牙切齿离开的背影，他还是忍不住想，他那样无趣的格和阴郁的长相，又怎么得上你呢？

        楚嘉澍浑一僵，松开了手。

        他紧紧盯着你，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

        楚嘉澍酒量很好，这得喝多少才这个鬼样啊。你拉了他一下，太重了，没拉动。

        你转了一圈，发现他浑酒气，双目失神。

        “尤其是，在床上。”

        “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在你震惊的目光下，他学着安远扯开领口，企图用他一直以来不屑的美色手段来诱惑你。

        大概是出于颜狗，你放了声音哄他，“我没要走，我就叫个人来。”

        你没觉得他油腻，只觉得他太能藏了，面上从不表半分，本本分分着秘书的本职工作。

        不就是没眼镜吗，怎么跟脱衣服似的害羞？

        你没有厌恶他，他已经很满足了，他暗自欣喜，觉得就这样一直默默守护着你也很好。

        你刚想解释自己只是去找人把他抬上车，他下一句话便语出惊人。

        楚嘉澍拼命往你上靠，自己又站不稳，投怀送抱，糊不清地说，“我自愿的…”

        “？你干嘛？”

        他清楚你不喜欢喝黑咖啡，知你吃三明治不爱加酸黄瓜，每一次被人灌酒都会在你的前面，从不邀功讨好，只是默默地守护在你的边。

        你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乎乎的，和他的格截然相反。

        唔，好像，不是不行。

        楚嘉澍喝得烂醉如泥，什么“喜欢你”、“爱你爱到发疯”之类的肉麻情话脱口而出。

        他被豆浆呛住了，咳了好几下才止住，仿佛自己幻听了一般，重复，“男、男朋友？”

        你有意无意提起了昨晚的事情。

        你用拇指摩挲他的下巴，挑逗一般，“可是你知的，我喜欢男人乖一点。”

        楚嘉澍迷迷糊糊撞上了门框，大概是撞到了眼镜，眼上红彤彤的。

        你扒了半天也没扒下来，气，“再不松手我就生气了！”

        “你这是什么啊，快穿上，别让人误会我潜规则你。”

        有多少男人也曾这样投怀送抱过，你总是无情地把他们推开，觉得他们不过是贪图你的钱财和资源。

        楚嘉澍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不给你看。

        他轻轻嗯了一声。

        你找了一圈还是没看见楚嘉澍，最后是在台上找到人的。

        你转要去找人来抬他，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你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没有反应。

        楚嘉澍喝醉酒也不会断片，说过的话，过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咚。”

        “你不眼镜很好看。”

        “楚秘书？”

        他是那种清冷的长相，往常着眼镜完全看不出来他生了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因为看不清而微眯着，高鼻深目，看人的时候让人觉得他十分深情，就连形都看起来很好亲，嘴角上扬，是珠饱满的微笑。

        你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伸出手摸了一下撞到的眼睛。

        他抬起看你，用脸贴着你的手指蹭了一下。

        “！！！”

        可这个对象变成了楚嘉澍，又不是这么难接受了。

        他其实不屑和这些年轻的男人比较。

        你找人把楚嘉澍抬上车，送回了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