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喃喃：“任何我想的事情？”

翌日。

程遥：“……”果然哪里怪怪的。

家门关上。养母安娜从厨房侧眼看向程遥离开的背影，了双手。约翰蹲在角落用小锤子砸自己不喜欢的玩，安娜摸了摸他的，微微一笑：“亲爱的，心情不好？”

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的程遥忽然静了，紧闭的眼中无意识地落了一丝晶亮的水珠，轻轻掉落在手上盆栽的泥土里。

约翰看着窗边的几棵植物，小眼睛微微闪了一下，却犹豫着说：“妈妈，你不是说这间房有病菌，让我别进来么？”安娜弯腰，诱哄：“傻孩子，那是以前的事，再说了，难你对这个房间不好奇么？你不是一直想看看那几盆植物么？现在，你就在这个房间里任何你想的事情好了，没人会责备你的――哪怕是一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也是没问题的哟。”

尖叫声，凌厉的脚步声，比比皆是。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她随手把已经种植出来的盆栽搬开一点，给昨天新来的那盆开了个小灶，放在了架子最高一层上。想了想，伸手把它周围的土翻了翻，不料手指刚碰到那颗种子，就感觉到指尖有轻微的刺痛。程遥一惊，缩回手指，纳闷地低，再轻轻拨了拨它，那种刺痛的感觉又来了。很短暂，但程遥确定这并不是错觉，就好像被很轻微的电电了一下那样。而昨天，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程遥：“……”这一回，她试着轻轻用铲子拨了一下泥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颗种子……好像躲了一下，并没有很大幅度，就是往反方向颤抖了一下，但毕竟是动了。

程遥那种来路不明的野孩子，有什么资格去凯拉宓忒学院念书？据说凯拉宓忒学院的学费可以

把约翰推进程遥房间后，安娜心情很好地出了门，去市场采购。

约翰没回答，继续用力破坏自己手上的玩。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锁好了房门，出门继续捡工业废料帮补家计的工作了。

安娜微微一笑，说：“想不想换个地方玩？”约翰抬，安娜笑意加深：“跟我来。”她带着约翰上了三楼，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程遥的房门。

安娜起，把约翰推进去，双目晦暗，没有笑意，嘴角却轻轻上扬，再次重复：“是的，哪怕是点小恶作剧――也没任何问题的哟。”

第5章别乱摸

……

程遥瞪着眼睛，强迫自己转不去看，半晌又忍不住转回来，盯着种子，心里有种奇怪的念怎么也挥之不去……抽风地念念有词：“要乖乖的，我给你松土浇水你才能长得快哦，我没有恶意的……”边说边再次翻了翻土，这回，指尖没再感受到那刺痛感了。

程遥从床上爬起来，讶异地发现自家养的那几盆盆栽，居然蔫了不少！仔细查看过后，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没有长虫子，色泽也很好，但状态就是蔫蔫的，和昨天元气地昂首摇晃的姿态大相径庭，就好像霜打的茄子。程遥看着看着，发现了诡异的一幕――这些植物，似乎越靠近昨天捡回来的种子就越蔫，耷拉着，无打采的。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被某种气场碾压过――见鬼了，难说植物之间也有气场与气场的相互碾压么？不不，一定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