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这么耍赖的，明明以前这招都是我用来刺激别人的！

离境反问：“他们本就存在，又如何因命数改了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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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闻欣冲着离境微不可查的点点，他也是发自真心的希望

最后，还是司徒律边跟着的人交了钱，这事儿才算完。至此，闻欣对于离境这个大神棍的印象算是彻底没了，他表示很遗憾，早怎么他就没有发现国师贪财的这一面呢？

闻欣却还是有些懵懂，他觉得有些事情他已经抓到了绪，却怎么都无法把全的内容拼接好，直击真相。

他知了，他什么都知了！闻欣心想。

在将本来应该很悬乎的事情彻底变成金钱交易之后，闻欣这个雇主就很大摇大摆的接受了被离境这个卖家躬送出山的举动。

离境倒也没有气恼闻欣不客气的态度，摇笑笑，看向闻欣的眼神就像是大人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顽童，溺纵容，他说：“殿下所求会以殿下所知的不同方式出现在殿下眼前，还望殿下有一双慧眼，能够一眼发现。”

“……请说人话，谢谢。”闻欣一黑线的表示，国师离境什么都好，就是爱故弄玄虚这点最糟糕了。

司徒律在一边默默表示，因为以前你是皇上，国师要账直接走的是内廷衙门。

离境笑言：“不送不行啊，殿下来了这么久，不仅喝了我这里最好的茶，还得到了解惑，却至今没有表示，这不得不让我舍下老脸来出口讨要香油钱。”

最后，闻欣还是开口直言：“我有一事不明，敢问国师，若命数改了，还会遇到本应该遇到的人吗？”

闻欣和司徒律只得选择告辞，离境起送别，闻欣开口推辞。

“那国师的意思就是他们还是他们咯？即便份不同，命运不同。”闻欣为之一振，心中很是高兴，离境的话终于给了没着没落好些天的他一个主心骨，让他坚信他回来的没有错，他所作的改变总上是积极向上的，左之右之还是会出生。

“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殿下了。”

一杯茶未完，他们的谈话就已经结束了。

闻欣仰，看着容貌依旧是那么普通却又如此契合的国师离境，他总觉得这不应该是离境所拥有的容貌，却也不知什么样的容貌才能够是离境所拥有的。离境就是离境而已，不是美丽的容貌给他增色，而是容貌因他而美丽。那是一种张扬到极致，却又内敛到极致的矛盾，拆不散、打不乱却又举世无双。

“不敢，不敢，殿下过奖了。”国师笑眯眯的回答，“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但离境已经不准备开口了，一副言尽于此的样子。

“……”闻欣的神色变得十分有想象力，然后他说，“你还真是好意思这么直白的开口。”

在被司徒律扶着上车之前，闻欣最后回看了一眼就站在那里的离境，他还是那么一副平波无澜的样子，一青衣，仙风骨，普通的面容上有着一双好像能够勘破世间一切业障的锐利双眼。他好像什么都不知，又好像什么都知，他说：

离境看着年幼的闻欣，神态未变，只是安静的，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等待着闻欣开口。

奉为上宾，与国师同席。

离境却给了闻欣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他说：“是也不是，不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