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吧，也不能说都是假的。”事情过去太多年了，知真相的人也不多了。

苏昱对赵琬的态度不用问了，肯定是神

“不过我哥和赵琬，也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净思师太想了想又补充：“赵琬应该是喜欢过我哥，那会儿她请我参加赏花会，最爱打听他的情况，衣食住行样样都不落的。”

姜源闻言和君律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郭侍君和我爹，是不是都喜欢过赵贵嫔？”君律忐忑不安地问。在卫盎提供的所有信息里，这一条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他爹怎么可能会喜欢赵贵嫔，没理他们父子的眼睛都那么瞎。

净思师太皱了皱眉，回忆：“郭思青以前是借住在我们家的，他娘和我娘是远房表姐妹来着。赵琬是太守家的千金，我刚回家那会儿，接到过她几回帖子，邀我参加赏花会，可无聊了。”

“呼……”君律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好他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净思师太闻言惊呆了，半晌方：“阿律，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小消息？”

君律就问了，郭侍君、赵贵嫔还有苏昱，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是？”净思师太面狐疑之色，之前君律给她写信，可没说要带什么人来。

“郭思青喜欢赵琬是真的，喜欢地要死要活，就是两人的份差得太远了，我爹我娘知了也装作不知。”一个是没爹的私生子，一个是四品太守的千金，喜不喜欢其实都没意义。

好在净思师太没在这个话题多纠缠，她直接问君律，千里迢迢找她有什么事。

“小姨好，我是姜源。”不等君律开口，姜源抢先叫起了小姨。

谁知净思师太一边打量他们，一边问：“你们谁嫁谁娶？”

姜源急忙问：“那么哪一半是真的，哪一半是假的？”

君律傻眼了，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这完全不在他的预计之中。

“小姨，阿源是我未婚夫。”发现自己遗忘了个很重要的步骤，君律赶紧补上。

“我外祖父外祖母走得早，他们过世后我小姨又回了庵堂，然后我爹就嫁给了我父亲。”时间过去太多年了，苏家的人君律一个也没见过，所有消息都是打听来的，当中的细节非常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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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尼法号净思。”净思师太见了君律先自我介绍，随即又：“不过你叫我小姨就好。”虽然已经有法号了，净思师太还是蓄着发，个中缘由君律就不清楚了。

姜源毫不迟疑地回：“小姨，是我嫁给小朋友。”

“我就知会是这样，君家的人最会算计了。”净思师太的语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小姨小姨，我是君律。”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苏昱，能看到小姨君律已经很满足了。

到了青州菏阳，君律连苏家老宅都没去，直接去了小姨所在的白云庵。

“小姨，你的意思是，这个消息不是真的？”君律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汗颜，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可以理解，十来年的生活习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