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珑没有回答，只看着孔宣。

孔宣：“你的目的是为了救绸星，我可替你执笔写信。”

李景珑：“……”

孔宣嘴角微微扬起，漫长的沉默后，说：“只要绸星能快活，都是值得的。”

孔宣何等人物？早已猜到李景珑此来之意，为孔雀大明王，更隐隐约约有种预感，自己命不久矣。

“苍狼、祆教大祭司、降龙仙尊、绸星。”李景珑喃喃。

李景珑便在一旁说了，孔宣写过数封信封好，李景珑：“我还记得遇见鸿俊那天，乃是天宝十二年九月初五。

“绸星他……活下来了不曾？”孔宣。

孔宣：“将来的你们，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方令你再度回来求助，找到我面前……”

“也即是说，你要足准备，召集你未来的同伴们。”孔宣认真说。

“嘘，有客人。”贾毓

“却是因我一念之差……”

“娘！”小鸿俊的声音在书房外说，“爹还不出来吃饭？”

李景珑说：“实不相瞒，您与伯母，兴许活不过今年了。”

李景珑面对孔宣时，仿佛看见了另一个鸿俊，父子二人长相极其相似，眉目都带着一英气，与此不同的是，孔宣更有几分岁月磨砺出的儒雅与豁达。也许这世上除了妻儿，已再没有什么能改变他，偏偏就是他所在意的，最后竟都无法守住……

孔宣停笔，似有话想问，望向李景珑，却恐怕打破了某个心照不宣的规则，而李景珑则仍在沉思，与孔宣相对沉默。

李景珑如梦初醒：“那就拜托伯父您了，只是这封信……”

“也即是说……”孔宣皱眉，“你……是接任狄仁杰，创始驱魔司之人？”

孔宣：“这我会妥当安排，不必担心。”

王是哪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罢？他……”

李景珑从驱魔司确立开始的事，便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孔宣，孔宣听了个开，便变得脸色凝重起来。

“正是这个理。”孔宣欣然，“你须得想清楚，有什么需要我的，我想你来到此，绝非与我叙旧。”

李景珑点了点，孔宣沉声：“驱魔司除你之外还有谁？”

“既想知，何不亲眼一看？”李景珑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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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李景珑说，“我只是回到现在，前来推动一切的发生，成为自己的‘因’而已。”

孔宣一凛，旋：“我能活到绸星长大？”

孔宣取过信纸，认真：“须得如何写信，你说罢。”

“这我不知。”李景珑，“不过我相信了。”说着他又寻思：“我只是在想，我朝不动明王所请……不动明王也是以魂魄的形态出现的……”

李景珑从六分离已成定局开始，想到驱魔司的伙伴们，这冥冥之中，验证了他的猜测。

孔宣正色：“你不能改变已成事实的过去。”

孔宣：“我会确保它顺利发出，无论将来我是否还在人世。”

“是。”李景珑先是点，而后再摇，又说，“不，因为我现在是魂魄，无法提笔写信，当我进入当下自己的后，九岁的自己，事情结束以后，又将失去所有的记忆……我召集不了他们，嗯。”说到此，李景珑隐隐约约仿佛明白了什么，蓦然抬眼看着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