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备的陆黎被水泼了个正着。

徐臻以为他戳到了男人的痛，接着说：“你没有别的选择，苏慕。”

陆黎浑浑噩噩的任由他清洗着，在徐臻的手指伸入到还在痛地方的时候，他抬起了，对徐臻：“你……”

他能说，但前提是，徐臻得信。

那人把花洒一直向下，苍白的肤在蒸腾热水下很快就泛起了粉红。

他当然不会高兴。

徐臻把洗干净的男人用浴巾裹了起来，又轻松的将他拦腰抱起。

他刻意的顿了顿，又说：“冯家小女儿的订婚宴。”

他怔怔的看着徐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至少在陆黎记忆里的徐臻，不会这么恶劣的对他。

徐臻却不会让他如愿。

徐臻却冷眼看他，说：“那么快就忘了旧情？果然，你这个人本就没有心。”

陆黎用轻微的幅度摇了摇，他不想出去参加晚宴，只想和他两个人待在一起。

陆黎闭上眼睛，他把胳膊环绕过男人的脖颈，把埋在了徐臻的前。

陆黎很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徐臻变成这样，也不知曾经过的那个真实到可怕的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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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不说话。

陆黎抬眼看他，眼中带了些许的迟疑，他慢慢的抬起胳膊，找到徐臻放在一侧的手，十指交握。

在仔细的冲洗过后，陆黎被放到了盛满温水的浴缸里，那人执拗的想要把他上全都洗干净，搓起泡沫的手掌在男人的上游走。

他不知该对徐臻说什么，说他不是原来的苏慕？还是说这剧情崩坏到他已经不能掌控的地步？

陆黎问徐臻：“你还记得吗？”

从里到外，一一洗干净。

让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陆黎下意识的躲闪着：“不……”

男人双手环，盯着陆黎半晌忽然笑了。他的笑里带着些许的恶意：“穿上这衣服，陪我去今天的晚宴。”

徐臻说：“对，我把你关起来了，高兴吗？”

陆黎抬眼看他。

他很疲惫，很困倦，只想静静的抱着徐臻，或者被徐臻静静的抱着。

怎么可能会高兴。

一无名火又蹿了上来，她端起刚喝了一口的水杯，就向陆黎泼了过去。

陆黎被他放到了床上，床边放着一套衣服，那是宴会用的黑色西装。

陆黎垂下了眼，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

还狡黠的向男孩眨了眨眼。

与梦境中冰凉的水不同，温热的水也洒在了陆黎的脸上。

男孩向他扯出了一个笑容，黑琉璃般的眼里充满对他的依赖。

他感觉到了温热的，不再属于鬼那样冰冷的温度。

妈妈此时骂够了，她坐到椅子上端起水歇口气，却恰巧看到了两人的互动。

陆黎动了动嘴，说：“你把我，关起来了？”他许久没有被水浸过的咙干涩的发疼，陆黎忍不住皱眉咳嗽了一声。

徐臻却淡淡的挥开了他的手，说：“你没有选择，苏慕。”

张了张嘴，出一个“别怕”的口型。

陆黎不认识什么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