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
的陆黎完美的避开了学生们投过来的视线,他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将学生们全
调遣出去,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待在实验室里。
不过说起来也是,汉斯的行为确实也震惊了所有人。
陆黎眯起眼睛看向窗外,海鸥在蓝天白云间穿梭,深蓝的海面上有着浅浅的波纹,全然没有已然秋天的感觉。爱尔芙尼海的天气一向如此,就是这样的温柔婆娑,如同一个娴静美好的佳人。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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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学生们都出了实验室,陆黎才不再装模作样的坐在椅子上,他把手里的调查日记扣上,接着三两步就来到窗前。
站在窗前静静的观望一阵过后,陆黎就离开了卧室,打算到常去的实验室。
这笃定又自信的语气引起陆黎一阵反胃,他放弃和系统交谈,转而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翻开了那本观察日记,浏览着之前写过的内容,再将今天的心情记录进去。
以
任务过剧情为借口也好,以他对人鱼抱有一丝的好感也好,在种种复杂的心情影响下,陆黎还是很期待着和人鱼再次相见。
陆黎打开了窗
,实验室位于轮船的第二层,和第一层的船舱有很高的距离。他向外看了一眼外面的高度,实在搞不懂人鱼昨晚是怎样爬上来的。
的密不透风的窗前,犹豫的伸出手,昨天的经历让他对窗
有点发怵。在心里为自己
好了心理准备,他终于是打开了厚重的窗帘,让外面明媚的阳光都照
进来。
陆黎说不清楚这种期待的心情到底是为什么。
系统沉默了一会,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着,半晌才说
:“傻儿子,你离不开我,这是我最大的用
。”
陆黎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思索了半天,最后只能深深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说说,你除了气我之外还有什么用?”
陆黎疑惑的说:“你上个世界不是能看到徐臻?那这个世界怎么就不能看到他?”
实验室里
备有专门的麻醉针,陆黎把适量的麻醉药抽到注
中,随后把针
放在自己手能够得到的地方。接着来的
系统说:“上个世界我怀疑我瞎了,因为徐臻
本没有死。”
陆黎走进实验室,他的学生们见到老师眼底
重的黑眼圈,都认为他是在因为汉斯的事情而伤心,这件事影响之大,让他反常到不再经常待在最爱的实验室里。
陆黎关上了窗
,他抱着一丝希望去问系统:“你能不能检测到人鱼在哪?”
系统却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希望,说
:“我又不是他的随
GPS,当然不知
。”
没想到待在老师
边十二年的得意学生,竟然怀有那样阴暗的心思。
等那条人鱼。
陆黎看似漫不经心,但实际上,他在等。
当然,如果那畜牲这次还会对他发情,那陆黎就决定不再客气。
自从经过汉斯的事件后,陆黎就装作消沉一段时间,不再没日没夜的待在实验室,而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去休息。一向活跃的学生们也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起来,都小心翼翼的
着分内的事,服从陆黎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