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游到了他的前，一只胳膊环抱住陆黎的腰，另一只手爪放在了陆黎的腹，目光黏在了上面，久久不肯离去。

他靠在人鱼宽阔的膛上，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脑中想到如果这个世界他离开的话，人鱼会不会遵守他说过的誓言。还想到前几个世界里他离开后，那‘他们’会不会仍然记得他。

陆黎接着问他：“你要是找不到呢？”

：“都怪你。”

他瞳眸微弯成月牙的形状，殷红的薄上扬，瑰丽的面庞在月色下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竟然让陆黎看的呆了。

看着眼前跃的火光，陆黎的眼像被黏上了胶水，慢慢沉了下来，意识在垂死挣扎了几下

人鱼整个都浸在海水里，他长长的黑色的发丝漂浮在海面上，不动声色的接受着男人的愤怒，只轻声：“乖。”

这段时间陆黎变得极其嗜睡，幸好这家伙也不再随时随地的向他发情，而是看他这些日子生病，无论对他什么轻手轻脚的，否则以陆黎的力肯定应对不来。

人鱼的手掌抚摸着他柔的发，他的嗓音极轻，却极为坚定的说：“那么我会一直找，一直找，直到找到为止。”

这种陡然出现的厌烦来的莫名其妙，看着那些隐隐泛着金色的鳞片，陆黎实在忍不住的干呕了几声。几天来没有吃进多少食物的胃酸上涌，胃一阵抽搐的痉挛。

两只蹼爪在他的膝盖向下有技巧的着，陆黎开始还能感觉到冰冷，后来却感到一热从脚底涌了上来，让他好像置于火炉旁，全都洋洋的。

陆黎回过神来的时候，人鱼已经将他的抬出了水面，他在仔细看着陆黎的脚掌，作为支撑上的双变得无力，脚趾上的指甲也变得透明又轻薄，泛着可爱的粉红，而那上面，已经有了淡淡的鳞片出现的痕迹。

陆黎随口骂了他一句：“变态。”

人鱼“嗯”了一声，看来将这个称呼接受的甘之如饴。

陆黎听出了他话中的偏执，还有像宣誓般的掷地有声。

陆黎撇过了视线，不愿看到那一幕。

见他实在冷的不行，人鱼将他抱进了他们的巢里，凑近了火堆，用大衣盖住他的。两人贴的很近，陆黎的胳膊环在人鱼的脖颈，企图让他更加的接近自己，也给予更多安心的感觉。

其实除去冰冷，他在海水里的感觉简直舒服极了，仿佛只有这里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人鱼沉默了半晌，在陆黎的促才说：“去找你。”

橙红的火光照在陆黎的上，听着噼里啪啦柴火灼烧的声音，陆黎忽然想问变态一个问题，他说：“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怎么样？”

陆黎没再说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看过多少次，他总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人鱼把他揽进了怀里，蹼爪着他发疼的胃。陆黎面色发白，他抹了下的，虚弱的靠在人鱼的肩上，不住哆嗦的样子可怜的不得了。

陆黎看他怪异的行为，一巴掌拍在人鱼的脑袋上，问：“干嘛呢你？”

想着想着，思绪不由得渐渐的飘远。

人鱼抬眼看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