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脱下了外袍后，视线踌躇着都不知该放向哪。

男人好像对他这个理由有点无奈，他握住了傻子的手，把他轻微着挣扎的手带领到自己前，要他摸到薄薄布料下平坦结实的膛。

男人觉得好笑，他把解下的衣服脱到梳妆台上，接着走到床边，傻子自觉的把缩到角落里，还把上盖的被子分出了一半。

傻子不自在的动了动，僵着，抬起的手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又放了下来，尴尬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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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望着男人那张脸，缓缓的摇了摇，明显不信的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是男子呢？”

男人沉了一下，问：“她这么说你的？”

男人说：“你对我的好，我自然记在心里。”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虽然神志时存时消，但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悉心的照顾他，和在他的耳边傻傻的自言自语。

傻子脸上更红了，他想要辩解，可越紧张越说不出话来，声音低不可闻的说：“你、你怎么知的？”

傻子的手还没到就像电般的退缩回去，脸红的可以和煮熟的虾子媲美，所幸灯光昏暗，大概可以掩饰住他的窘态。他磕磕巴巴的说：“爹说过不、不可以摸，要不然女子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男人躺下来揽住傻子的腰，说：“我怎么记得前几日我们夜夜同床，难不成是记错了？”

男人抬眼看他，见到傻子脸上的局促，角微弯，不由轻笑：“怎么了？”

傻子脸瞬间一红，紧张的低下了，说：“爹说过，还没成亲的话不能在一张床上睡觉。”

傻子点了点，突然想起曾经对着昏睡男人的那句自语，问：“娘子，什么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不过，男人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后疑惑的挑眉，问：“你可知我是男子？”

傻子双眸亮晶晶的，他看着男人，说：“娘子，你真好。”

男人更无奈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傻子的额，看他躲闪着委屈的模样，又不由得愉悦的笑了起来，逗弄般的将怀中的傻子搂的更紧。

真是个傻子，明明是自己要向他知恩谢才对。

男人想起今天外出时遇到那市井女人在街上大肆讨论的情景，说有个傻子趁她弯腰的时候想偷看她的裙底，被她一巴掌挥退，那泼辣的表情里却带着几分暗暗

茅草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在男人没醒过来之前，傻子都是用手臂虚虚的揽住他侧睡。可现在面对清醒过来的男人，他竟不知还该不该像原来那样。

傻子情绪低落的点点说：“那天二花在集市上，买的菜都洒了一地，我去帮她，她就给了我一巴掌，还说不再卖给我包子。”

男人却很自然的怀抱着他，两人脸对着脸，傻子都能闻到男人上好闻的香味，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那甜腻的味很熟悉。傻子无措的移开了目光，轻咳一声，仔细观察着男人：“你比二花长得好看多了，怎么可能是男子呢，明明是我娘子。”

昏黄的烛光下男人的眉眼变得更加俊秀，他薄微掀，说：“二花是那个卖包子的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