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昨儿去接朋友，陈炎这才和艾朗一起回家。

陈炎对陈柏原的出现颇有些意外，却又觉得这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陈炎拉着妈妈的手，眸光温柔，角带笑：“妈，你一直都在为了我选择人生的分叉路口，谢谢你辛茹苦地把我带大，我已经成年了，能够养活自己了，也能够担负起咱们这二口之家的责任了。你不用再顾虑太多，我希望你这次的决定，是为了你自己。”

假如――假如没有陈柔沛，她和陈柏原之间也绝对不是陷入这种绝人之境――相信曹艺卉也一定在无数个夜晚过这个“假如”的美梦。

陈炎从上周就念叨着要吃曹艺卉的蒸饺，曹艺卉今儿一早就去买完食材和饺子回来。

悠扬的门铃响起，坐在厅子里的三人都循声望过去，陈炎这从男神边退开，起走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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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地抿紧嘴。

曹艺卉现在也才四十来岁，余生还长。她当日也说，她和陈柏原之间最大的不可能就是因为孩子。

翌日。

两人之间的低气压，直到陈炎端着一大碗馅料出来才缓和。

大门没锁，陈炎一掰门把就开了。

站在门外的那人，一西装笔，鞋锃光瓦亮，发同样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镇定沉着，剩沉浮生意场上多年而淘尽的光。

陈柏原又是一顿，：“我想和她谈谈。”

程溪的瞳仁里倒映出陈炎的影子，随即：“你陪我。”

曹艺卉低垂着眼睛，薄轻颤。

曹艺卉听到这里，却是不明白了，抬起问：“离了婚当然就不要再联系了……”

程溪将人揽进怀里，仗着曹艺卉还在厨房，而在场的就艾朗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亲了亲陈炎的嘴，说：“回到家一点多，洗个澡两点了。”

是陈柏原。

这时，“叮咚――”

艾朗坐在腻歪的两人对面，一脸沧桑，生无可恋。

陈炎靠得近，指腹摩挲着男神的眼周肤，：“下午记得去午睡一会儿。”

他们之间的沟通桥梁，是曹艺卉。

陈柏原的薄动了下：“你妈妈在家吗？”

陈炎倚着大门，一笑：“在呀。”

曹艺卉向来是个优柔寡断，过于感的人，陈柏原再怎么说也是同床共枕十多年的人，她绝无可能到心如止水，不念不想。

联系。”

艾朗蹭吃蹭喝，昨晚还厚着脸赖在这里，他昨晚跟陈炎挤在一个被窝里睡得香，今早就被低气压的程溪，带着杀伤的眼神横扫了好几枪。

可惜陈柔沛一直在，也不存在这种“假如”。

陈炎：“好~”

陈炎回答他“等馅料散散热”，另一边靠到男神旁边去，问：“昨晚几点回到家？”

陈炎在厨房里给曹艺卉打下手，外厅就剩他们两人，艾朗干咳着说：“男神啊……我真的只是睡了火火的床。”程溪对他的敌意，活像是他昨晚睡了程溪的人。

程溪不以为然地嗤一声，艾朗分不清他是“哼”还是“呵”。

艾朗坐在桌子边，手里托着一张圆形饺子跃跃试：“要包饺子了吗？教我包！”

陈柏原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他算是在陈家长大，可十多年来他俩说过的话，或许还不比公司的职员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