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溪知瞒不过他，但直说出来亦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梦到当年的事……」

「棠溪，你怎么了？刚才出了好多汗。」蓝寒顺手用巾帕给他拭去汗水，他的手按在床沿，艰难地想要扶着坐起，却被蓝寒先一步扶住了腰，让他靠坐在床。

「你刚才了好多汗，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我几乎疯掉……棠溪，不要记得以前的事，只要记得，我现在爱着你就好了。」

或许这样的欢爱对于一个残废来说，还是极为不适应的吧。方棠溪在心里苦笑着，想从眼前的迷蒙中看清寒的表情，想在这一刻紧紧抱住寒，但此时的寒距离自己竟是这般的遥远，遥远得彷佛天边的一弯白月，永远难以企及。

他成亲都有三年了，却没想到还能梦到刚成亲时的旧事。

「棠溪……棠溪……你怎么了？」担忧的声音忽然在边响起。

蓝寒轻吻他的手指，指尖传来的酥麻的快感，他浑都在微微颤抖，被他拥在了怀里。

第13章番外二

「只是一个梦而已。」方棠溪忍不住失笑。

方棠溪正要说话，外面进来一个女子便掀了帘子进来，冷冷：「不必了，这里不用妳伺候，妳出去，让外面的人也都退了吧。」

一直以为寒是无情无的，但下密又一次被贯穿，让他对这一点也开始怀疑起来。异物感入侵的剧痛让他无法控制地妄图用无力的夹住寒的腰，维持住仅有的平衡，但连这一点都不到，每一次的入侵他都难以抗拒，每一次的退出他都无法留住，他只能用手紧紧抓住下的床褥，不让自己在翻涌的情之中沉没。

去的秽。

方棠溪看着她平凡的面容，登时出几分笑意：「你来啦！」

眼前贴温存的男子，和三年前截然不同了。他凝目注视着容颜绝丽的蓝寒，蓝寒却极为紧张地看他：「是不是作了噩梦？」

那丫鬟看到「她」时，不知是惧怕还是心虚，竟是微微打了个寒颤，应了一声，匆匆忙忙退出门去。

三年后

蓝寒随手撕下了脸上的人面扔到桌上，俊美绝的睑上仍旧有些不快：「要倒茶就直接倒，哪有这么多废话要说？磨磨蹭蹭的，只会发嗲。」

方棠溪只得笑笑

甬彷佛裂开一般疼痛，似乎私密的伤口又被磨破，鲜血的使得律动不再如之前的干涩，但情的快感也难以抵消交合之的痛楚。

蓝寒握紧他的指尖，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陈年旧事了，都忘了好么？我不想你记得以前的不痛快。」

他有些迷茫，心里像是颤栗。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痛楚，让他睁开了眼睛，眼前蓝寒关切的神色，却让他不知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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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下人们知他的狼狈，也不想向寒乞怜，他原本打算晚上沐浴的时候再好好清洗一下，想不到还没过完早上，就又开始了。

「找死！」来人哼了一声，声音虽然低沉，却是十分悦耳，慢慢走到方棠溪面前。

熏香炉里的烟变细，味也几不可闻。一个丫鬟进来添了香，问坐在椅子上看书的方棠溪：「少爷，要不要添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