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抿着鸡尾酒，嘴角弯着迷人笑意，却是不答。他背后是繁星点点的太空。这里已经很靠近皇都朝歌，受恒星照耀，附近的星辰都比别要明亮许多。

男子哂笑，靠回窗边，修长的双交叠，端起一杯鸡尾酒抿了一口。姿态有着说不出的闲散和优雅。

客人们衣着优雅，正低声轻笑交谈。机械侍银白色的手托着香槟、点心，寂静无声地穿梭在宾客之中。

巨大的舰造型畅优美，像一只收敛了翅膀、正俯冲捕食的箭鸟。舰上灯火明亮，透明宽大的舰窗里，穿着笔制服的男男女女正来回走动。

他材高大修长，黑色晚宴西装工考究，每线条都衬托着他笔如削的躯。面孔削瘦却非常英俊，鼻梁高直，眉如断剑，亲和的笑充满了矜贵风的魅力。可那笑容却没有进入眼底，只是眼中的一抹浮光，遮着底下的深邃和凝厚。

女孩有些忧虑地望着他，“真的会打仗吗？我看家父和兄长们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当年我还太小，不记得战争的情况了。”

“那，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女孩饱期待地问。

“莫小姐不用怕。”男子微笑着看着她，“就算战争真的爆发，你的亲人也会把你安稳地保护在后方的。兄长守护妹妹，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这是男人在脑浆飞溅出来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那要取决于那些会议的睡眠指数了。”男子闲闲地说，“毕竟经过的报，我的失眠已经是全国乃至全朝都知的病了。既然听各种眠音乐、数羊和嗑药都不能治好我这个病，我现在已经开始尝试睡前看律法税务和太空物理学的书。”

女孩咯咯轻笑，“那有用吗？”

“抱歉，有点急事需要我去理。失陪了。”他朝女孩抱

微一动，枪口对准了男人的额。

“十一月底。”男人笑容褪去，“参加‘11.28’的二十年祭。”

“抱歉。”站在窗边的男子收回了眺望夜空的视线，朝美貌少女温柔微笑，“这片星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生活过的那个星球，一时有点走神。你刚才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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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腼腆的说：“您这次会多待一段时间吗？您已经很久没有回朝歌了呢。”

女孩痴迷地凝视着男子轮廓俊朗分明的面孔，肩上的魂兽龙猫也朝男人发出了欢悦的叽叽声。然而男子视若无睹。

“我比较喜欢这一把。”

中央套房宽大地可以容纳两百人开舞会的沙龙里，机械师乐队正拉着着悠扬妙曼的D大调卡农，大束大束的羽扇豆花束插在美的珐琅花瓶中。

男子手腕上的终端手表突然振动了一下。他低看了一眼，眉轻微一挑，放下酒杯。

***

他看不到。

轻柔悦耳，又富有磁，是相当纯正优美的星际通用语。

“现在去朝歌是个好时节，立秋后凉快多了。”一位打扮入时高雅，发染成咖啡色的年轻女子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香槟，“殿下这次打算待多久？殿下？”

“那您呢？”女孩问，“您还会上战场吗？”

“有用的话，我大概就不需要去会议上尝试入眠了。”

太空如浩瀚深海，远星闪烁。一艘暗金色战舰寂静无声地飞速行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