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战斗型机甲是专门为哨兵设计的，所以就算是A的向导，也只不过是能无障碍接驳，要灵活作也几乎不可能。就算勉强作，就像昨日一样，没有特殊的保护装置，向导柔弱的本禁不起机甲极速运行的冲击。

“就算我知……我也没有义务向您说什么吧，楚太子殿下？”楚環上亮起了个灯泡，一拍桌子，终于切中了要害，“我是华国人，而您是楚国太子是吧？我并不是你的臣民，殿下。就算我想起了什么，我也只该向我们国家的领导人汇报，不是吗？”

B为最低等级，也是哨向中最常见的等级，比普通人能力强，但是在哨向种群中于金字塔底层。哨向通过锻炼，一生之中大都可以提升一到两个等级。B阶的向导多能成为A，可以同时为两到三名等级较低的哨兵进行神疏导。这样的向导都已经是相当珍贵的人才了。

蒙昭平不悦皱眉，正要代答，楚渊抬手制止了他。他说：“我没有生病。我昨天为了亲自抓你，注了一点我的血清提取素，暂时恢复了哨兵能力。只是，针剂药效褪去的时候，人有点不舒服。”

“你……”楚環轻声问，“你生了什么病？”

“为什么要亲自来抓我？”楚環不解，“我觉得我当时应该对你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既然不是极关紧要的危急时刻，你为什么要这么？”

少女怔住，“为什么？”

蒙昭平低声对楚渊说：“昨天顾医生也说过，神力使用过度确实会产生后遗症。一般都表现在记忆力的下降，记忆的损失。”

她确实不知。

也许是少女眼中柔的心疼和责备像一把熟悉的剑，插-入楚渊的膛。他发觉自己受到了对方情绪的感染，心中一阵酸疼，下意识地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没有。”少女茫然地眨着大眼睛，“我已经不大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了。事实上，过去很多事我都记不大清楚。”

面这个男人出那种心碎绝的神情。

确认你是不是……

这下轮到楚渊无言以对。

“朝歌。”楚渊没好气，嘀咕着，“你要找司徒启

楚渊只得点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楚小姐，昨天我们给你测评过，你的觉醒等级为B。你或许能感知周围人的情绪波动，接驳一些医用仪的神经元。但是机甲？哪怕是一架被军方淘汰的旧款，也需要至少A的向导才能接驳。更别提提你昨日作战中使用的战术和机甲动作，都让我想起了一位很亲近的故人……”

“这就对了嘛。”楚環笑嘻嘻，“不过我很感激您救了我的，虽然，呃，方式有点暴。另外，不知您现在打算去哪里？因为我好像需要去学校报到……”

楚渊摇了摇，及时停止了情绪蔓延，“没什么。楚小姐对自己昨天的表现就没有什么解释吗？”

第9章星海重逢-7

那是她最亲爱的兄长。她不能对他这么残忍。

“我一点绪都没有。”楚環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也说了，我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我能懂什么战术和作机甲？”

她昨天以为自己等阶很高，再加上曾经作为哨兵的作战经验，才让她完成了那些不可能的举措。而且尽如此。她也受重伤，差点咽气。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