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虽然感情模块里只写了爱、忠诚、信任……但是Pinocchio让它们自己学会了恨、怨、怀疑……”楚環低声说。

系统严谨而细致地复制了一切，里面还保留着当年仓皇撤离时的模样。

信号弹升空爆炸，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楚渊却没有回答。

“幸而当时有光明向导和黑暗哨兵出世，拯救了人类的败局。”楚環说。

“我的份就是派来接你的基地人员。”楚環说，“设定里，当年这个时候有磁场干扰，通讯设备不能用。不过放心，我还有别的办法。”

旧基地被遗弃了有好几年的样子，蔓藤吞没了大半没倒塌的房屋，房，庭院里杂草丛生，散落着白森森的兽骨和粪便。显然这里成了野生动物的一家园。

“就是那里。”楚環看了看地图，“别看着近。望山跑死。况且我们还要徒步经过下面的山涧。底下猛兽非常多。”

“联系好了。”楚環用手电筒和对面交了片刻，“基地里的特勤主力出去执行任务，要明天才会回来。留守的人没有上级命令不能出动。他们让我们先寻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明天我们先动。他们会尽量早点来接我们。”

两人驻足，遥遥的对面山上有一灰色人工建筑，植被环绕，非常不起眼。

片刻后，对面山有光芒闪烁。那是对方在给他们打摩斯密码。

他们沿着一大片茂密的桉树林往下走，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了一座荒废了的建筑物前。

翻倒的桌椅已腐朽，轻轻一碰就成碎片；天花板大面积脱落，出着深灰色水泥，如孩童随手拼凑的世界地图。墙布满裂，喜阴的植物见插针地在里面扎了。苔藓、陌生的菌类占据了房间里每一阴暗的角落。

过感情模块来感知人类的情绪，并且模拟出相应的良回应。但是这只是人类赋予它们的一种功能，其目的不是为了建立感情，而只是为了让它们更好地揣摩人类的思想，更好地为我们服务。况且，就连这也成了一把双刃剑。”

“为什么不能让对方来接我们？”

“这是什么？”楚環问。

楚環用神网将建筑物内扫描了一遍后，朝楚渊点了点。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是啊，我们有哨兵和向导。”楚渊浅笑，“人类总在一次次灭亡的边缘被拯救回来，大概我们真的是神的儿。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两人一连搜索了好几件屋子，都一无所获。房间里原本放着的仪几乎被搬空，只留下损坏严重的几台，和一大堆杂乱的缆线。

从建筑风格来看，这座建筑应该是对面山基地的前。坍塌的楼房和墙上的裂昭示它曾经遇到过一场强烈地震的摧残。这大概也是它被弃用的原因。

楚渊点，“赋予AI于感情，就是赋予了它们-望。人类把AI们造就得尽量真、类人。于是它们也真的觉得，自己应该像人一样活着，想要人类拥有的一切。于是，人类和AI分裂，大战数百年。”

一辆两厢小货车被断墙压扁了半边子，通已锈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张开的车前盖像是一张怪笑着的嘴。车上有一块残缺了一角的标志，画里的好像是一条蛇。

她掏出了信号枪，装弹，朝天空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