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辛苦了，殿下。”蒙昭平平淡无波的嗓音响起，一杯茶递到眼前。

可是已晚。

楚環本没听。她哆哆嗦嗦地坐起来，里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仿佛神经感受还没有自空间场里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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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下线。”楚渊抿了一口茶，“难你以为是为什么？和你生死与共吗？”

“这些招数，尤其是最后一招，漂亮的嘛。”

“在空间场里发生的事，留在空间场。”楚環讥笑，“我本来想感激殿下您对我的不离不弃之恩的，看来我是表错情了。抱歉，打搅了。”

“你进空间场的经验还不多吧。”楚渊冷哼一声，“记住了，里面的一切都是虚拟的。”

“恭喜您，您已完成Ⅳ-8‘救援任务’。”系统温柔的女声响起，“您的本次积分为……”

楚渊轻轻冷哼了一声。

楚渊点了点，接过茶杯。

***

“那你为什么跟着一起下来？”

门猛地打开，穿着运动装的黑发少女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直奔楚渊面前。蒙昭平看了直皱眉。

门外响起嘈杂声。禁卫叱喝：“请等一下，您不能这样进去。必须通报……”

楚渊掀起眼，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空间场里的一切都是虚拟，你不会现在还不知吧？”

楚環愣住，很是有些窘迫。

他认出来了！他认出来了吗？他认出多少了？

空气扑面而来，视线里工整干净的天花板。

男人一言不发，步步相。楚環脑子里乱成一团，下意识地接招。她能感觉出对方并没有恶意，但是又有一种咄咄人的压迫，令她高度紧张，越发慌乱。

完了！完了！完了！

楚渊着眉心，自接驳仓里坐起来。

楚環蓦然醒悟，遍生凉，急忙松开了手。

楚渊反手抓住了她，轻松瓦解了她狼狈的反抗，将人一个过肩摔，狠狠丢在了接驳仓的床上。楚環被他摔得眼冒金星，还未过气，就又被拎起来，向一只闯了祸的猫似的，被人着脖子，拽进了没有监控摄像的更衣室里，狠狠摁在墙上。

“您放心，已经理好了。”蒙昭平说，“凡事您标记的分，都已经直接从记录端口被删除了。”

“视频……”

这又是什么剧情？

楚環满脑子回着这两个字！

“你……”楚環盯着楚渊平静而略微苍白的脸，“你没事儿？”

“让她进来。”楚渊说。

楚環的训练有素地躲闪而过，使出一招轻灵却相当有效的小擒拿手，一举将男人的手掰住。

“等一下。”楚渊放下了茶杯，朝她走过去，“有个事，我倒是想问你——”

机械侍来，贴地递来一杯温水和一张巾。

楚環晕目眩，心脏疯了一般狂着，两更没出息，发地几乎站不住。男人的气息靠拢过来，低沉的、咬着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她哭了……

楚環吓一，反抵挡。楚渊迅速变幻招数。她又稳稳接住。

话音一落，楚渊突然出手，直取面门而来。

楚環转告辞。

楚渊抓住楚環一个破绽，狠狠一掌劈向她脖颈。

楚環错愕，随即发觉脸颊上的异样，伸手摸去，摸到一片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