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哨兵们大声呵斥着冲过来，随即被失去控制的防暴机械侍劈盖脸打得躲在大楼后不敢冒出。而受惊的向导们又大呼小叫地从开的大楼里冲

室外的路灯，景观灯紧接着一盏盏爆炸。哨塔上的探照灯开始冒烟。哨兵们大声呼喝，飞扑躲闪。探照灯轰然炸成一团团火球，火花四溅。

紧接着，所有电子系统被激活。日常机械侍从休眠中苏醒，离开仓库满院子乱窜。防暴机械侍更是失去了控制，对它们扫描到的任何物都展开攻击。电磁套索一下就将地面上一群猝不及防的警卫罩住。

“都回去！”一名值班的监督老师声嘶力竭地大喊。

“那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楚渊手挽剑花，朝男人勾一笑，“让为师的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孽徒吧！”

但是刺耳的警报声掩盖了她的声音。

仿佛全城的电力都倾注在了白塔园区，灯光越来越亮，知无法承受。

“不，师父。”他说，“我是这整个宇宙之中，唯一不想要女娲力量的人。我永远臣服于你，我的女神。你不知我为了寻找你，拯救你，筹备了多少年，了多少事……”

向导们从睡梦中被惊醒，穿着睡衣仓皇地奔出了寝室。他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按照往日里训练的那样，一窝蜂往逃生通跑去。

“真感动。”楚環打断了白帝的话，“既然咱们俩交情这么好，那么为什么不把大周的向导放了，好让我带他们回家？”

抬一瞬，整座殿堂猛然炸裂成亿万碎片，包裹住了他的躯，变作一浑披着鳞片的猛兽，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朝楚環扑来。

si  m  i  s  h  u  wu.  c  o  m

藏在巴士车里的向导们隔着窗望见这一幕，全都吓呆住了。

“我就知会这样……”男人垂首低叹。

整座白塔园区的灯光突然全亮起，在雪夜迸出刺目的光芒。

而大楼里警铃大作，喇叭里开始播放着莫名其妙的歌曲，走廊灯乱闪。寝室的门齐齐自动开，楼层关卡全打开。

“抱歉。”楚環冷声，“我觉得我不会同一个侵略者，一个战犯是同一阵营。”

男人笑了起来，容貌真是绝世俊美。

楚環大喝一声，迦楼罗化作背上一对巨大的双翼，凌空飞起，仗剑朝着猛兽劈去。

“那你呢？”楚環反问，“你也想要女娲的力量。你同他们有什么区别？”

“他们会让你失望的，师父。”男人叹，“那个男人，你所谓的兄长和爱人，他也会让你失望的。他们都会这样。所以他们才会夺取你的记忆，又让你爱上他们，以此来掌控你。”

楚環戒备地后退了半步。

“人类总是一次次控制和改造你。”男人温柔微笑着，“你变得越来越像他们了。不过，你迟早会想起一切的。然后你就会知，从始至终，你都选择了错误的阵营。”

向导们惊恐尖叫着，争先恐后朝逃生通里挤。

随着第一声清脆的爆炸声，整栋楼的灯砰然炸开。

白帝摇了摇，“交易不是这么的，师父。要让她们回去，除非，你留下。”

***

“你变化很大，师父。”白帝缓缓朝下走了一步，“你总是这样，一次次把我忘记。这很令我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