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惊异不已，将她紧抱在怀里，专注地凝视着她。

金光没入双瞳之中。楚環大口息着，仿佛刚浮出水面的人。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眼前俊朗而带着担忧的男子面孔上。

这番剖白换来的泪水噗噗落。楚環哽咽着，艰难呼，又问：“你爱我什么？”

楚渊微笑着低吻了吻她，“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是别的所有人都不能比的，你应该懂。”

楚環在楚渊怀中打了个冷颤。

“他威胁了你，还是又要对我们什么？嗯？”

“我爱你，我只认准了你一个人。”楚渊把楚環拉起来，专注而认真地指示她泪水的双眼，“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你都是我一生所爱。楚環，我的建阳公主，我要把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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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楚渊吓了一，忙把她抱起来，紧紧搂住，“噩梦了？白帝又来找你了？”

楚環深呼着，睁开了眼。双眸之中，璀璨的金光转，在昏暗的车厢里宛如两颗诞生在宇宙中的新星。

楚渊不禁笑了，以额抵着她，“傻乖儿，我当然爱你。你梦到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不用质疑我对你的爱，環儿。我爱你都爱得不要命了。”

“我……我懂……”楚環呢喃着。

男人的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浩瀚如深海、似宇宙的爱意。

楚環无意识地摇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是她的发丝，大地是她的躯。她熟悉这一切犹如熟悉自己的，而她心脏搏动的节奏亦是天地间无声却永恒的节拍。

朱雀正停在郊野一孤零零的电线杆子下，自己接驳了电路，正偷着能量。外面飘着鹅大雪，而车内温如春。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楚渊英俊的面孔一半沐浴着光，一半沉在暗夜之中。

“那到底怎么了？告诉哥哥！”楚渊心疼地摸着她的发，低不住吻她的额，脸颊。

而这爱意此刻却如一把利刃，带着责问，扎进了楚環的膛。她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哨向的共感本可以让他不用发问就知楚環心底所想。可是这一次，楚環却将他屏蔽在了外面。她的识海里，关闭了一扇重要的门，他不敢贸然闯入，只能在门外焦急地徘徊。

“你聪慧又活泼，善良、博爱，你有鲜活的生命力，像一团火，温边的人。你坚强无畏，很多时候你才是我的定心，是我心中的支。上一世你死了后，把我的魂也带走了。痛失所爱的感受连千刀万剐都比不过。而神眷顾你我，又把你送回来了……”

楚環靠在男人宽厚温的膛上，却觉得躯一寸寸凉了下去。

“環儿？你觉得怎么样？”

“哥，你爱我吗？”嗓音沙哑和异样的恐慌。

楚環热泪，浑细细颤抖着，抬手抚上这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面容。

“而你是这么美好的人。”楚渊嘴亲昵地蹭着她的发，长叹一声，满足地眺望着灯光下纷飞的雪花。

楚渊靠在车上，把人牢牢拥在怀中，低声笑：“我从你十八岁时就爱着你了呀，你不是知的吗？就算在那之前，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一起长大，多少次出生入死，经历过那么多事。我们的命早就绑在一起，不可分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