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子彦拧着眉

“爸，”司徒子彦轻声，“你对建阳公主还有感情，是吧？”

司徒启明沉默地凝视了儿子良久，终于说：“她是我的初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

“没有。”司徒子彦对此也有点困惑，“我告诉她李凤笙想联络她，她也没回应。她看起来对自己的份还有疑虑。”

他终究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阅历不深，还没有练就其父的老辣和厚颜。楚環又自带一种年长者控盘的磁场，一旦不再掩饰自己的份，气场上就强压他一。

司徒子彦坐在对面沙发里，放出了魂兽雪狼，摸着魂兽厚实的发。

“你是我的……朋友。”司徒子彦望着楚環，“你曾以两种人格和我相，而我们一直相愉快。所以不论你是楚环，还是建阳公主。我都对你……对你……”

司徒子彦也没睡，正在书房里翻资料写论文。学校的课虽然停了，但是他不会浪费时间，另外拜了导师跟着学习，晚上还要实验写论文。

一贯才思捷的年轻人艰难地斟酌着词句。有一些话仿佛要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而他在极力压抑着。

“谢谢！”楚環恰到好地接过了司徒子彦的话，“你和你父亲很不同。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你更好。不要去模仿他，不要去追逐他的脚步。子彦，你自己。”

“我就像童话里住在高塔上的公主。”楚環笑着对司徒子彦说，“你爸就是镇守我的龙。不知谁会是来救走我的王子。”

她不仅是一国公主，还是个沙场成名的女武将。

“她很平静。”司徒子彦贴地倒了一杯酒，给父亲递过去。

“李凤笙这两日一直在追问你情况。”司徒子彦找了个轻松点的话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接通他。”

司徒子彦眼神一闪：“你都记起来了？”

司徒启明往咙里灌了一口酒，陷入沉思。

“没有要求联络楚国？”

“你是想问，我将你当作谁？是我的朋友楚环，还是楚国的建阳公主。”

就在这样诡异僵的气氛中吃完。司徒启明政务缠，又匆匆离去，却将司徒子彦留了下来。

楚環想起自己的梦，噗哧笑了，说：“都是那位言小姐干的好事。她哄我说，如果我能和李凤笙交往一个月，你就能我的男朋友。我那时候……很喜欢你，又傻，容易被人糊弄。”

楚環如今住在研究所大楼的高。这里最高的五层都是绝密区，且布置有舒适的公寓和休闲区。

“怎么样？”司徒启明将外套丢给机械侍，坐进高背沙发里，长吁了一口气。每日里也只有这个时候，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才会浮现出疲惫之色。

楚環嗯了一声，随手拿了一本古董纸质书翻着：“子彦，你是怎么看我的？”

司徒启明着眉心：“这一代的女娲的状况，是最棘手的。过去的女娲都是执政者下令培育出来，在特定的环境下长大。她们接社会不多，除了会和哨兵相爱外，没有太多人类的感情。但是第十代拥有了建阳公主的记忆和人格认知。建阳公主她……”

楚環笑着：“你有你的立场，我不是在试图拉拢你。我只是想知旁人都是怎么看我的。”

这日，司徒启明如往常一样，忙到深夜才回到端王府。

司徒子彦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