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因为有了那几句留言的支撑,俞安宁整个疲劳的
神都振奋了,在下班前把所有标书都写好,还细心地把重点字眼都标上了不同颜色的,就算最后弄成黑白,颜色上也有深浅,可以
引眼球。
俞安宁呆了一下,吶吶地说:「……再见……」
他盯着
理员中那个灰掉了的
像,心中有点紧张地想,要是那人见到他上线,会有甚么反应呢?
是那一个人的留言。
‘小鱼?想起来了。’
‘小鱼,两年了,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给我一个回复吧,那怕是一个嗯也好。’
‘小鱼你胆
了啊,连我的讯息都敢无视,快点回复,不然打你屁
。’
他不舍得他不开心,真的……不舍得。
俞安宁想着就算被踢也没关系吧,反正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
俞安宁很快地下了线,他想或者晚上回去可以再次上一上,不然那人见到自己进了群又不回复他的留言,真的会郁闷极了。
小小的任
……也是可以纵容吧?
俞安宁看着那人的留言,嘴角忍不住微笑,但在发现的一剎那间,
生生地扯下嘴角的弧度。
「俞大哥,你走啦?再见!」新来的小妹欢快地说。
他会结婚,会跟他爱的女孩子组织家庭,你是多余的,俞安宁。
他跟你没关系了,俞安宁。
‘不知是谁加的,踢了吧。’另一个冷冷地说。
‘你还好吗?怎么转了电话?哥很担心你,回复我。’
出了办公室的门,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声音。
‘好样的,你一走就是三年,终于舍得回来了啊?’群主冒出
,打了这一句话。
‘是我,小鱼。’俞安宁在键盘上打进这一句话。
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都是骗人的,他刻意地遗忘,甚至努力地逃避,可是三年了,那人的
影依然这么清晰地在浮现眼前,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活灵活现,半点都没有淡化。
‘小鱼我要结婚了,怎么?来不来参加哥的婚礼?’
‘嗯。’俞安宁不咸不淡地回应。
‘小鱼,你怎么都不上这号了,新号的号码是甚么?加你进我们班的同学群,记得确认。’
「咦?
‘小鱼,你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到了地方后跟我报一声平安’
难得不用OT,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
「你傻了么?跟他说再见,你不知
他是公司出名的自闭儿吗?」
连思念,也成了一种折磨。
俞安宁一直默默地念着,才能忍住回复的冲动。
是愤怒?还是会瞪大眼睛,气急败坏地骂:「你在哪
学坏了?」,然后叹了一口气,
着他的
发
溺地说:「谁叫我是你哥呢!」
三年了,为甚么看到他的名字时,心脏依然会紧痛,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掐着他的心脏,让他觉得呼
不到。
‘谁啊?’立即有人冒
。
‘不知
,是哪一个同学?吱一声?’
不过他想到那人特意拉他进群的,顿时又有点不舍得。
立即一个新群就冒了出来,上面显示的最新消息是‘鱼鱼得水进了群’。
俞安宁觉得眼角有点
。
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点开了通知的讯息,按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