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者和虔敬者率先进去，恐怖的一条，走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很快，三拱廊出现在火把光里，聆听者把虔敬者让到前，学生似地站在他侧，好像在询问：我们该走哪条路？

白肤，石膏似地漂亮，腋窝那儿有几颗小痣，脯上是淡粉的晕，尖上有一个金环，小小的，雕刻着阿拉伯的卷草图案，聆听者伸手去摸，不敢碰，就揪着那个环，轻轻地拽：“疼吗，”他私语般问，“什么时候打上的？”

尖上着蓄着，擒故纵地，百转千回地，吐到他耳朵眼儿里。

“一进来就有，”皈依者贪婪地盯着他，像盯一片甜面包、一块觊觎久了的肉，“喜欢吗，喜欢摘下来给你！”

聆听者觉得没有以后，连这个吻，他都后悔受了诱惑。

仗剑者和偷盗者是第一次来，一进墓就有点战战兢兢，走到无底口，被不知来的风起发，他们惨白着脸打趣：“这哪是找东西，是找死吧！”

“你喜欢我什么？”聆听者忽然问。

皈依者立刻就没有声音了。

只是不知深浅的一个吻，结束也就结束了，皈依者着那口唾坠在聆听者脖子上的时候，挑眉问他：“那以后，我们……”

“混！”他骂，边骂，边把空着的左手从僧袍领子里伸出来，小孩儿脱衣服那样亮出半边膀子，就这么小小的半边，聆听者的眼睛就直了。

入夜，他和虔敬者他们趴在圣徒墓外的草丛里，仍然等苦行者和禁者进入“国王”墓后，才开始行动。

“舒服吗？”皈依者问，趁着他发懵，把自己的僧袍撩起来，抓着他的手放进去，按在一个火热的东西上，聆听者没被吓跑，但也不肯动，就那么僵地摸着，摸得皈依者两发，腰杆绷直了乱抖。

聆听者一下子想起持弓者，他那个皈依者也是这样吗？和他放纵地缠在床上，让他抚摸，女似的把金环献给他？狠狠的，他攥住皈依者的东西，学着他摆弄自己的方法，笨拙地给他打。

“啊？”皈依者哆嗦着嘴，弓着腰把脸往他怀里蹭，“喜欢你来找我……喜欢你担心我手上的伤，喜欢你那么绝情，瞧都不瞧我……”

“我的天……”皈依者酥麻地呢喃，受不住地缩起膀子，聆听者不让他缩，掌控他摆布他，把他像一枝花一柄刀那样攫在手中：“我的发……还给我。”

也许是这氛围太旖旎，也许是这些话太动情，总之聆听者的脑子要炸了，都没用皈依者教他，自己就握住那条细脖子，没命地把嘴往上摩。

聆听者浑打了个颤，控制不住地发抖，他这样子真像个老男，皈依者的手动起来，隔着子，一下一下慢慢给他打，每动一下聆听者都要惊叫，可怜地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盯着自己的裆。

皈依者咬着牙，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太阳的血鼓起来，鬓角上全是汗：“轻……轻点！”他握住聆听者的手腕，臣服了地把额抵在他肩上。

皈依者想给他掏，可簌簌发抖地掏不出来，聆听者擅自往他上所有可能的隙里摸，大概是，皈依者咯咯地笑，且惊且喜的，被聆听者赫然掐住，那家伙仿佛一阵狂澜，莽撞地住他的嘴。

虔敬者抬起胳膊，伸出一细指，缓缓的，指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