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和仗剑者，皈依者往那两边看了看，在他肩膀旁侧躺下来：“不难受吗？”

不等太阳出来，他们就出发了，往西，向着世界的尽，整整跑了一天一夜，也没再碰到水源，到第三天上午，人和已经不住了。

“兄弟，”他们有礼地问好，“你们也是往世界尽去追寻造物边界的吗？”

“那位兄弟是口渴吗，”他们指着皈依者，他嘴上有嚼烂的树叶，“我们有水，”说着，递过来一只牛水，封口有家族纹章一类的烙印，“别客气。”

“一路上没看见一棵果树，”皈依者嚼着几片绿叶子，苦得皱眉，“这是系统设定，要活活渴死我们，”他想了想，“杀吧。”

第二天一早，仗剑者先起来，饮好了，聆听者才醒，没话找话说一句“这么早”，仗剑者却话里有话的：“我躺下就睡了，不累。”

“不行，”聆听者断然拒绝，“没有，”他指着笼子，“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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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要惊叫出声，不敢置信地瞪着边的人，这个家伙装得太好了，脸上一点不动声色，他连忙回握他的手腕，咬住嘴，慢慢的，用毯子盖住了脸。

“啊……”聆听者迟疑，发现他们在看笼子，好像不大感兴趣似的，转而盯着皈依者，用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眼神。

这时候，咔咔的，有车轮碾压石子的声音，他们齐齐往林间看去，不一会儿，一辆贴金的小车出现在视野里，缓缓趋近来，在他们边停住，下来两个穿大红色细麻衣的修士，着同色圆形宽边帽，一奢靡的打扮。

“还行，”聆听者不大舒服地了腰，“一会儿就好。”

“光这脸就够玩了，这么漂亮的东方货现在不好找，我们捡到宝……我的天哪！掰他的牙，快！”

聆听者往上冲，耳边砰地一响，接着口上一阵剧痛，他跪倒下来，伸手去摸，摸到一手鲜血，是燧石枪。

“嗯，”皈依者拿额抵着他，他难受，可什么也没说，“难受了叫我。”

皈依者扛起刀一跺脚：“那就把他扔下！”

“他们在。”他嗫嚅。

第6章圣徒岛η

皈依者恍惚中看见他的样子了，呜呜叫着，聆听者一栽倒前听见那两个人说：“……这么野，不好玩吧？”

早祷结束，

聆听者和皈依者对视一眼，踢开毯子爬起来。水袋没了，他们只能尽量在溪里喝足，笼中那个人是聆听者用嘴住了喂过去的，皈依者嚼着面包看他俩，想起昨晚偷偷伸出笼子的细胳膊，危险地眯起眼睛。

人的低贱姿态：“不，还不满意……”顺着两人火热的，他把手往下伸，刚碰到腰间，聆听者就发了个抖下去，着瞪着星空，慌张得不行。

聆听者没回答，闭上眼睛，像是睡去了一样，皈依者痴痴地看他，这时毯子底下忽然摸过来一只手，很笨，但实实在在把他握住了。

“…………死了吗……混！”

水里有药！

皈依者实在太渴了，过谢，抓过水就和仗剑者牛饮，聆听者等他俩喝完，也没顾上自己，先去喂笼子里的人，之后才一口水转过，一转过来就看见仗剑者在地上，皈依者被那两个老爷捂着嘴正往车上拖，他在反抗，可迷迷的，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