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聆听者反倒冷静下来，叹一口气，把他揽住：“算了，一个意外。”

聆听者终于退出去的时候，是中午，皈依者在车沿上，一条劈在车上一条垂在车下，下半开着，清醒过来第一眼，他看见的是银子，掀着苫布，隔着栏杆，直勾勾盯着他红的屁。

麻了，动不了，他只好拿手捂着，难堪地别过。

依着皈依者过去的脾气，这时候一定会吼回去，眼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睡过了，他收起傲气，低下没出声，

埋一个NPC，听起来很傻气，但他们真的开始整理尸，聆听者把银子那破布剥下来，轻轻一翻，看到的却不是目惊心的伤口，而是一片奇迹般痊愈的背脊，肩胛左右各有一丛长着羽的凸起，起来的

皈依者好像有点忍不住了，两不顾廉耻地把他夹紧：“这个伤吗，他说的？”他口剧烈起伏，和聆听者十指交缠，“明明是我玩刀自己弄的。”

这一次，皈依者有苦吃了，聆听者像个好奇的孩子，翻来覆去折腾他，背后、侧面，各种奇怪的姿势都试过，到后来皈依者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自己拧着和金环，哆嗦着求他结束。

有人说过，第一次的男人都像牲口，聆听者确实是这样，正如皈依者要求的，他又深又快，甚至可以说是暴了，屁不停地撞击，车轮忽前忽后地碾响，还有嘶声，没多久皈依者就开始叫唤，上气不接下气的，被弄得神魂颠倒。

他这样说，好像阅人无数了似的，聆听者不高兴，猛地跪起来，捞着他的腰：“你怎么知？”

聆听者冲过来扑在皈依者上，银子稍一迟疑的功夫，皈依者摸着刀，一刀，就把他的脖子砍断了。

聆听者愣住了，这个话，好像之前哪个皈依者也说过，难……告解者是骗他的？可为什么？为了让他去找皈依者？但告解者并不是NPC，为什么每个告解者都这么说？

第一次的男人还有个病，不持久，聆听者也难免，可他了之后不出去，臭不要脸地扳着皈依者的屁，观察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沾上那些溢出来的白，使坏地往里抠弄，很快又起来。

皈依者不太相信地仰视他，讨好地说：“我们把他埋了吧。”

这种姿势，真的比刚才深，皈依者慌张地抓着他的手，脸颊因为涨红，显得圆嘟嘟的：“里面真的……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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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依者下意识伸手去挡，银子张大了嘴，像是要咬他，眨眼间，他看见那嘴里一口怪物似的尖牙。

“你干什么！”银子首异，聆听者控制不住地吼。

聆听者了一阵才来拾掇他，洗干净简单吃点东西，张罗去开笼子。皈依者没脸面对银子，微侧着，用余光瞟着，看聆听者小心翼翼把他抱出来，摸着正要哄，那虚弱的小东西突然挣脱开他，凶猛地扑过来。

连忙去捋他的发，抚开他攥成拳的手，在那柔的掌心，赫然看见一条结痂的伤疤。

“告解者……”他恨恨地说，轻着伤口边缘新长出来的肉，“一想到他看过你的，又弄伤你，我就……”

皈依者不给他时间想这些，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下，贴着他的耳促：“我喜欢深一点、快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