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个人扯开，摁住银子的，拿麻绳捆他的腕子，聆听者要阻止，被他一把推到地上：“上收拾你！”

说着，他的手摸进聆听者的袍子，很准，一下就握住了。

“你要的，”皈依者朝他俯下，“你要的。”他用嘴去碰他的嘴，有些之过急，把屁往他的东西上蹭，没蹭两下，就支起大，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往里插。

皈依者一点点使力，把他的腰往下坐，坐实了，前后拱一拱，手上熟练地打起来：“交啊。”

他们远去了，留下后一条残损的花径，聆听者望着偷盗者的背影，一度怀疑他刚才背的是“另一个”银子，但现在看过去，斗篷里那家伙比他形高大多了，猛地一下，后背被死死抱住，不用转他也知，是皈依者：“放开。”

聆听者扳着他的脚想跑，被他光溜溜地压制住，骑到上，下是红艳艳的花海，眼前是皈依者垂下的长发，一没药和油膏的香味，他急躁地腰，想把他颠下去，颠得皈依者咯咯笑：“对，就这样，保持住！”

“不……”聆听者被他的用词吓坏了，使劲扭动，骨却因为陌生的快感而颤抖，“我不要！”

“我要你想起来！”皈依者拿额抵住他的肩膀，十指狠狠掐着他的胳膊，“我不相信，就凭一滴破血，你就把我忘了！”

聆听者爬起来拉扯他：“你会弄伤他的，他……”

“我不。”

他愣了，聆听者也愣了，唰地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捂住嘴：“银子，这样很……”接着，银子又了他一口，聆听者这回是真赧了，想发火，又没法把这当成人间的亲吻，哭笑不得地托着银子的下巴，“银子乖，别闹！”

聆听者涨红了脸不敢动，腰维持着起的样子，哆哆嗦嗦地说：“你……要干什么！”

“！”聆听者突然骂，不知为什么，反正要骂，苦行者笑着耸耸肩，招呼偷盗者返上，蹄扬起来，呼啸着从他们边掠过，他扭回，朝聆听者嚷：“不是这条河，”像是知他之前的疑问，“是前第三条！”

挑衅吗？皈依者踢起僧袍，走上去。

“喂！”皈依者喊他，看他温柔地把银子抱在上，捋他的发，摸他的肚，他的眼睛，他受不了，浑的血都冲到上，这时，几乎是不可能的，银子居然伸出，在聆听者的嘴上了一口。

拴好银子，皈依者回掐住他的下巴，稍一用力，把他掼倒：“妈的，”他一脚踩在他口上，踩住了，懒洋洋地脱僧袍，“不给你来点刺激的，你不长记！”

车上的苫布动了动，银子一只细手从里伸出来，可能是憋闷，聆听者随即甩开皈依者，向他奔去。

皈依者觉得不对，他们刚出圣徒岛一天，那东西哪能恢复得这么快，何况嘴这套，他从哪儿学来的？更怪异的，银子撒地抱住聆听者的脑袋，有那么一瞬，他用那双尚生着的坏眼睛，朝皈依者这边扫来，像是一个对视。

聆听者挣了挣，挣不开：“你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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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者突然不反抗了，震惊地瞪着

者眨眨眼睛，哈哈笑了：“好可爱的小子，一定是新来的，”他看稀罕物似地看他，“这么招人喜欢的‘皈依者’，真想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