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6号，保持距离！”中央塔楼传来指令，“0416号，退到门口，等待理员！”

0416进入舱房，这回是弄火者，这家伙居然叠了被子，坐便也收拾得很干净。

“食色也嘛，”0416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后，“搞没搞过，啊？搞没搞过？”

偷盗者也没有话，静谧的夜，0416了个旖旎的梦，梦里他和聆听者搞在一起，淋淋的大、缩得细小的、发红发的嘴……他激动得不知所以，本能地摁着那个人的手腕，着压上去，可底下的却

“可不是，”0416像是对他失去了兴趣，大喇喇坐在接入终端的纤维椅上，“你是第四个，后还有俩呢。”

多种可能的排列组合，以渺小的人类意识恐怕一生都难以穷尽，松开搭着老人的手，0416陷入了沉思。

0416没再动手，揪起弄火者沾着血的发，轻轻叫了一声：“嗨，喑哑者。”

0416估计，他进入偷盗者囚舱的时候，应该是半夜，那家伙在睡觉，迷迷糊糊从被里钻出来，打个招呼：“聆听者啊，上来吧。”

弄火者的神色忽而变化，从老实憨厚变得狰狞狡诈，拎起接入终端的半封闭盔，他瞄着0416的后脑，猛力砸过去。

弄火者不接茬，0416等了一会儿，又问：“喂，你在里有没有搞过？”

那家伙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却说：“没有啊，你听错了。”

0416点点，走到窗边又折回来，样子很烦躁，弄火者老实地看着他：“已经问过好几个人了吧？”

真正的寂静充斥着舱房，这是种无形的力量，让弄火者心慌，他猜测自己暴了，又觉得不可能，只是几个无关痛的小问题，可一转念，最容易暴的就是细节……这时0416不再聒噪，很反常地踱到门边出神，他在想什么呢？

0416想一想，爬上去，盖着被子躺下。尽窗外有白亮的光，睡意还是很快袭来，这两天他太累了，和脑子都累，一句话都懒得说。

“没事，”偷盗者掀开被子，“和脚倒着睡，够用。”

弄火者温和地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是第一个主动邀请他上床的人，单人床实在太小，0416摆摆手：“不用，我地上对付一宿。”

“这样啊，”0416一副失望的口气，“我是真吃够那‘里’的干面包和烂菜汤了！”

“我就不跟你废话了，”他开门见山，“他们让我来的，你有没有什么要交待？”

0416平静地看着他，他听聆听者说过，弄火者和看守者是一对。

弄火者转去拉扯床上不太平展的床单，0416无聊地抖了抖，突然问：“哎，上次是你说的吧，在圣徒岛不缺油，有什么门，透透呗。”

“我哪有人搞啊，”弄火者终于不耐烦了，回过，抱怨似的，“我一个打铁的，连看人搞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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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音警告还没来得及响，0416已经一个侧躲开袭击，扭转，一眨眼冲到弄火者跟前，手刀照着咽一个横斩，那家伙当即憋红了脸，朝双杠上翻倒，撞破了。

弄火者无奈地发笑，仍不肯转：“你怎么净问这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