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形状很好，这种低调中庸很符合高级党员的份，0416拽下他左胳膊上的袖标，鲜红的，垫在手里，去握他淋淋的东西。

“啧，”0416咋，“我对变态狂可没兴趣。”

B没回答，很蓄的，把视线收回去：“跟我来。”

他一说“您”，B就激动得打哆嗦，手心

B笑了，笑得很真实、很坦率，0416于是走上去，贴着他站，撒地举起手铐：“能给摘了吗，脱子都费劲。”

B急着说：“三、三年……”他难耐地扭动，拿汗的手掌去握0416的胳膊，“快点，别磨蹭！”

“抬起来！”0416命令，同时用着铐子的手掐住他的下巴，那张嘴，他冷冷地盯着看，不想碰，但事已至此，只有猛亲上去。

0416跟他走，到那间办公室，进门反锁，B拿起桌上的遥控设备，关掉纳米摄像，然后慵懒地靠在办公桌边，解开党员制服立领上的搭扣。

“不至于吧，神过了，”他搓一搓，掂一掂，“闲了多久？”

囚犯们依次被送回囚舱，0416是最后一个，他久久坐在椅子上，想着0933刚才的话，不是很懂，却不可救药地被引，这种坐立难安的悸动，说不清是为了这个理论，还是为他这个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疑惑，这很可怕，人这东西，一旦有了怀疑，就要思考，一思考，就意味着变革。

B憋不住又笑，微微低着，心打理过的发光蓬松，有几缕散着将坠不坠。

0416随即把目光投向他，毫无内容的、霸的目光：“那什么适合？”

B狡黠地望进他的眼睛，嗖地，把他的子拽下去，“喂！”0416立刻往前他，撞得桌子咚地一响，“事想好后果啊，长官。”他声音非常小，像是说悄悄话，B骄矜地垂下眼睫，“这时候不想皈依者了？”

只是接吻，B就夸张地呻，为0416这些不着调的话兴奋得全战栗：“我提要求，你服从！”

“好了，”B突然站起来，“到此为止了。”

三年，0416推测，他也许是三年前来的边沁：“不至于吧，您这样的高级长官，没有点儿特殊待遇？”

自家人和自己，这就是意识的力量。”

B很合，简直是翘首以盼了，向前倾着，投入地闭上眼睛，0416冷静地，用一些可爱的小技巧讨好他，弓着腰不停地问：“可以吗，啊？”

这话把0416激怒了，他没轻没重地撕扯B的制服，还有里面的白衬衫，推着他后仰，在他躺倒前把半桌子的文件材料扫到地上，然后是子，他用力拽，那里已经起来了，往右斜着隆起，因为他的蛮力，可怜地左右摆动。

0416不能确定他是暗示什么，还是只想松松领子，所以呆在那儿，没动：“你是想说我适合……搞你？”

“0416，”B一直站在他对面，像欣赏自己屋里的一件收藏品，“别想太多，思考不适合你。”

B半横陈在狼藉的办公桌上，屁卡着桌沿，骨突出，低腰内是近来行的复合材料，丝绸一样轻薄，胶一样紧绷，0416放肆地掐着他两边脯，看他自己一点点把柔的内褪下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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