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躲开了，从墙上的合金瓶里倒出香波一类的奢侈品，两手搓着打出泡沫，往0416上，当然不光发，这个寂寞的长官对他“下面”也同样温柔。

B扫兴了，夹着烟躺回去，不知纵了几下什么东西，天花板打下一束光，投影范围很大，清晰地出现两个光的人影。

常这样？0416皱了皱眉，难得大发善心：“用手帮你？”

0416抹一把脸，笑起来：“比每天的激光消毒好多了！”

“笑什么？”B高傲，又惊慌，好奇到连这人的一个笑都要过问。

“了。”0416说，说的是B，B低看，果真，他兴奋得太快了。

里屋，浴室，光线昏黄。B的在蒸汽中模糊，是淋浴，货真价实的水冲淋浴，0416过去，B用一张淋淋的脸迎接他，漂亮的眉，让水珠坠得轻颤的睫，和红得过分的嘴，他把他拉进去，看水漫过他的鼻翼：“这优待怎么样？”

0416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和0933，今天白天的录像，“干嘛，”他故作风地把膀子耸给B，让他枕着，“彩回放啊？”

“来来回回好几次啊长官，”0416有点撒的意思，贴着他的耳朵挑逗：“再说……你不是不让碰吗？”

标、戒指、呢子制服，鞋子、白衬衫、半透明内，他光溜溜在房间里走动，收拾好了叫0416：“剪子在花瓶那儿，脱干净，过来。”

他们从浴室去床上，海一样的床，柔得像云层，B在一侧躺好，看0416甩着一长东西，从另一侧跨上来。

“你这么年轻坐到这个位子，”0416猛一口他指间的雪茄，把烟圈吐给他，“是不是没少陪那些老子？”

“不用它，”B红着脸，逆着水往后捋0416的发，“它常这样。”

“啊……”一躺下，0416就舒服得叹息，这种床他好久没睡过了，被褥像是丝绸，至少是仿丝绸制品，图案看不清，但奢靡的感让他受用。

B不说话，在床点一雪茄烟，一口，撑起胳膊，给他喂过来：“特供的，”他像个殷勤的情人，轻轻拨弄他的发，“外再多钱也买不到。”

“喂，我可不是铁打的。”0416笑着，明明是拒绝，却被他说得像情话。

这些不着调的话让B尤为激动，从他那张迷离的脸上就看得出来，他已经急着想干点儿什么了，0416掐着他肚脐附近的薄肉：“放心，我知怎么让你开心……”

“0933那样的，就让你不行了？”

这个“外”，他指的是党外，0416从极近打量他，看他卑微骨却自以为高明地讨好自己，一不小心，就笑了。

“党

贴上来的是B的嘴，小心翼翼，若即若离，像在等他主动，0416明白长官的意思，人家是要他“服务”，于是他像B期望的那样爱抚他了，从上到下，从前到后，B骨地享受着，把枕在他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摸他的角。

0416转看，瓶里是玫瑰花，一大丛，红得发黑，旁边是一个硕大的仿真鱼缸，他原来也有一个，那条闪闪发光的龙鱼并不存在，只是32位全息成像。他抓起剪子，吃力地剪开上衣，把子退下去，然后朝B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