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糟糕，他几乎都忘了直播还是开着的，那么刚刚的对话一定也被听到了。不对，在刚刚那一个多小时里他好像经常冷言冷语地对待陶鹤……应该没什么特别出格的话吧？戚果一时有些后悔，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也只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地与观众别，然后便闭上嘴一言不发。

明明就很想着他，但又偏偏更想对他使坏。真是矛盾极了。就好像此时此刻，他既想目不转睛地将这人开心的笑容收藏在心底，又想亲一亲他那令人爱怜的酒窝，令他出羞恼的神情。

“你、你、你又亲我！

亲他的人看着他，眨了眨眼，因为距离极近，戚果甚至能感受到睫扇动带来的那一丝微微的风动。陶鹤自然不会就那么停驻在原地，他眼中带着笑，伸出轻了一下对方的角。

戚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觉得全的血几乎都聚集在了被吻的那一，接着又迅速地扩散开来，令他整个脑袋昏昏沉沉，整张脸都红了个透彻。

“大概就是你和我的组合吧。”之前陶鹤和队友开黑时也被刷过这些弹幕，倒比他了解一些。“意思就是她们喜欢我和你一起玩游戏。”

戚果正看着几条弹幕发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感地转过去，直接撞进了陶鹤那双带着深沉笑意的眼眸之中，下一瞬间，他便觉得边一阵温热。

被、被、被、被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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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犹豫了三秒，便直接遵从了心底更强烈的那一个想法。

热的感觉令戚果整个人一颤，立即从那种震惊过度的状态回过神来，又惊又羞地直接将人推开。

陶鹤忍着笑：“好好好，你先和观众说句再见。”

陶鹤一直在一旁侧着专注地凝视着他，自然也未错过他难得的笑脸。那酒窝真可爱，可爱得令他心尖发，只想伸出指尖去挠上一挠，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沾上酒香。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好像是有点坏，竟然直到现在才看到这人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关系，他们都很喜欢你。你看，”陶鹤把页面调整成直播间的弹幕列表，摆到戚果面前，“他们都说要你开个直播呢。”

“你刚刚对我好凶哦，戚果果。”陶鹤一转看到他一副紧抿嘴巴的紧张模样，就猜到他刚刚一定是忘了两人正在直播。

“哦――”戚果应了声，继续看着那些对他而言十分新鲜有趣的弹幕。有些弹幕的话说得逗乐，令他看着看着便不自觉地微微一笑，脸颊上的酒窝也因此隐约浮现出来。

“我忘记在直播了……”戚果小声辩解，忽而又不满起来。“你都不提醒我。”

一下，然而戚果却无话可说――他确实就是个五点半必须吃饭的麻烦格。因此他只能轻哼一声，高傲：“那你还不快去？”

直到他盯着陶鹤彻底关闭直播界面，才松了一口气。

戚果好奇地凑过去，握住陶鹤让他的鼠标，拉着页面一条一条地浏览起来。有些弹幕尽是对两人的声音的赞美，一溜的“声音好好听”“苏死我了”；有些弹幕则是在调侃他们玩游戏的过程；还有一些弹幕令他有些费解，什么“CP”“互动好萌”之类，他之前从未接过这些词语。

“什么叫CP？”戚果指着其中一条弹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