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为什么不能亲密？”陶鹤理直气壮：“果果不喜欢哥哥吗？”

谁知陶鹤握着他的手又亲了亲他的掌心，本是防不胜防。

有些感动，结果被他亲了个措手不及，一时羞红了脸：“哥哥你又亲我！”他用手捂着被亲的额，又想遮住发热的脸颊，手忙脚乱的样子在陶鹤眼中再可爱不过，又忍不住低亲了几口他的脸。

两个人初中之后好久都没有像这样亲来亲去的了，戚果被他突然化亲吻狂魔的哥哥弄得满脸通红，最后不得不义正言辞地表明再继续亲他他就要生气了，陶鹤这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所以哥哥并没把程泽说的替父报仇放在心上……那你到底为什么听他的话要加入烈帮？”

他意识到自己还在陶鹤怀里坐着，狠了狠心，竟然爬起来，坐到离陶鹤稍远一些的地方，严肃：“哥哥，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俩一直都太亲密了，这样是不对的。”

“加入烈帮？”陶鹤奇怪地重复了一遍，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沉。

戚果想到这里，晃眼一看陶鹤似乎又要偷袭他，立即反应迅速地用双手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

“哥哥！”他皱着眉抗议。

“不要亲我！”戚果完全没料到这个人如此厚脸，被他连亲好几口，耳朵都快红得熟透了，最后只好强行用手捂住陶鹤的嘴，瞪了他一眼。

“喜欢是喜欢……可是……”他这么一问，戚果反倒不知自己究竟在抗拒些什么了，一时讷讷无言，只看着陶鹤挪过来又把他揽进了怀里，轻声哄着。

糟了，他忘了这辈子的哥哥还没跟他提过这件事情！之前吵架的时候嘴快说了一次就算了，怎么现在又不长记！

“那，再亲一下？”陶鹤立即得寸进尺地问。

戚果不情不愿地抬起一边脸，陶鹤顺势在他脸颊上轻吻一口，随即出个心满意足的微笑来，让他看着就觉得很生气。

一看陶鹤明显有些怀疑

每回说起正事，最后总会歪到这种事情上来，明明最开始的话题总是很严肃的。他们原本在说什么来着？思绪一旦回到正题上，戚果忽然发现刚刚自己差点又被陶鹤带跑了。

“就只有一下。”

亲亲亲，就知欺负弟弟！

“不要想太多。如果你不喜欢哥哥这样，哥哥就不了。果果讨厌哥哥亲你吗？”

太过分了，这个人怎么能这样问？要他怎么回答才好？戚果趴在他怀里，只觉得脸颊好不容易退下来的温度又噌噌噌地蹿了上去。他别别扭扭，又耐不住陶鹤一直不厌其烦地问他，最后只轻哼一声：“不……不讨厌啦。”就是太羞人了，让他不知怎么办才好。

看他满脸遗憾的神情，戚果又忍不住心里一颤。他不反感和陶鹤亲近，只是隐隐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对劲。虽然他们本来就经常腻在一起，但是好像这样似乎又太亲密了，就好像……就好像已经超出了兄弟的范围。

“……再亲一下。”陶鹤看着他防自己像防狼似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又觉得有些好笑，只不依不饶地磨着他。“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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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中带着哀求，戚果差点就答应了，但一想到这人的厚脸，如果答应了他保不齐又要被多亲好多下，便坚定地拒绝了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