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向云飞！明明都是二人世界了，怎么还可以提到别的人类。

在他和戚果发生争执之后，情绪异常不稳定的他将自己的情感分裂出去，倒是查探到了不少关于这个别墅的消息。这地下确实存在着大量的怨灵，时间不短，数量不少，只是之前一直于沉眠状态，直到受到了“刺激”，才将饥饿已久的它们唤醒，开始寻觅食物。

怀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陶鹤慢悠悠地下降了一些，直到与戚果高齐平，这才开口答：“别墅地下有坟地是真的，工人失踪是真的。法事与封印是假的。”

躁来。明明如愿以偿地变成了二人世界――虽然其中一个并非人类――，但他却隐约觉得自己想要的并不仅如此。

“哦。”戚果点了点，忽然觉得手臂凉凉的，一转便看到一张半透明的脸正盯着自己。气息倒是冷冰冰的，视线却如此灼热。戚果有些不太适应地别过去，“什么刺激？”

虽然他尚且不太清楚那几个人类的死因，却分得清他们是否死于怨灵――很遗憾，凶手并非怨灵。从他漫长的人间游生涯来看，这事情并算不得稀奇，许多人在犯下罪恶后，总会四寻找替罪羊，将自己的错误推倒别的东西上。

这个人类在不高兴的时候，总会微微抿着，反倒像是将嘴送出去等着谁来亲吻似的。

这会儿轮到陶鹤十分不开心了。他语气略显不爽，却还是老实地回答戚果的问题，：“我能看到一个人心中最恐惧的事物。”

“死人？不是说只是失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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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刚刚就想问你，你怎么知向云飞怕蟑螂的？”

“活人的血肉。那几个失踪的工人死在这里。”陶鹤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有些别扭的样子，连他自己也没察觉，他已经学会了人类表达喜悦的方式。

陶鹤还未来得及将心中的冲动化为现实，便听到他忽然一下到了另外一个话题。

戚果本也不知向云飞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害怕蟑螂，却在陶鹤出言恐吓他之后从他那惧怕的动作里确认了这个事实，仔细一想怎么都觉得十分好笑。

说是“看到”，不如说是“感受到”。毕竟吓人是他的老本行，没有一点特殊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这别墅里杀了人，然后谎称他们失踪，再把闹鬼的传闻四传出去，以洗脱自己的罪名？”幽灵的话颠三倒四，不如说还有点中二，但戚果一下子就理顺了。他沉一会，出个颇为不开心的表情：“出去之后还得报警，真麻烦。”

那些闹鬼的传闻或许正是凶手故意传播出去的。

“邬仪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戚果哪里知幽灵此时如同青春期一般的心情，他满心都是邬仪刚刚所讲的传闻。这传闻与陶鹤之前告诉他的消息有些冲突，就不知真相究竟是怎样。

――对于戚果来说，半透明的幽灵提起了如此可怕的话题还出这么诡异的微笑，就算是他也不可避免地觉得心里的。

陶鹤不屑地嗤了一声。传言是失踪，那只是因为没找到那几个人类的尸。他的灵感能查探到那几尸就埋在这别墅之下，并不算得很深。“借刀杀人，或者说移花接木，确实是人类最擅长的事情了。”

想一直看着这个人类的表情，不止是在进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