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野没再让她放开，他转过看着西稚。

明野说：“下次别这样。”

西稚从自己房间拿来洗漱用品，大咧咧占用了明野的卫生间。

明野将手里的烟反复在窗台上捻，片刻后开口：“西稚，你昨晚怎么进来的？”

明野掐掉烟，觉得有说不出来的烦躁。

西稚心里一凛，只听他说：“你去和前台要房卡了？”

半个手掌是布料的感，半个手掌紧贴着温热的肤。

她端着牙杯靠在墙边刷牙，嘴里着一口绵绵的泡沫。

明野手抽回来，拉过被子隔开两人，脸红得像个纯情的少年：“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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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明野沉着声音。

“放不放？”明野又问了一遍。

西稚刷干净牙齿跑到他面前，朝他咧开嘴，出洁白的贝齿和粉色的牙龈，她脸上还挂着明野刚才咬出来的牙印，显得可怜兮兮，让明野还想再咬两个上去。

天色微亮，明野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女孩愣住了。

躺在他怀里，轻轻蜷缩起，将手臂抵在明野的口。

他清晨刚醒，还有些困顿，眼神一半清醒一半迷茫。

明野掰直她的脸，张嘴在她左右脸颊一边啃了一个牙印。

她说着，又心安理得将脑袋蹭进明野的口：“你要负责哦。”

“我牙齿很干净。”西稚左右晃晃，让他看清，“没有牙垢和口气，你什么时候想亲我都可以。”

西稚偷偷舒了一口气，昧心地点：“是……是啊。”

他了一个梦，梦里厚脸的姑娘穿着清凉的睡衣钻进他怀里不停地拱，绒绒的发一直戳他的下巴，戳得他泛。

他伸手抱住她，肩莹莹凉凉，溜得像新鲜的果冻。

西稚一愣，随即说：“昨晚你……”

“你不喜欢我吗？”西稚沮丧地问，“姚倩学姐说，男生喜欢女生都会想和她睡觉。”

西稚拼命摇，小绒着他的后脖颈。

他要翻下床，被西稚伸出胳膊和跨住，她像只章鱼一样从后抱住明野紧紧缠着他：“再躺一下。”

他摸摸西稚的发：“该你害怕了，现在是我想对你什么。”

明野蹙眉：“我梦游把你抱进来的？你当我傻吗？”

她没梳发，一副刚起床懵懵的造型，纤细而白，赤脚站在穿衣镜前。

明野白天累狠了，睡得很深毫无察觉。

西稚闭上大眼睛，送上微微撅起的嘴。

她柔，肤细腻，贴在明野上让他发麻。

“我都知了。”明野神情淡淡的。

西稚神色瞬间惊慌，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

西稚目光下移，落在明野放在她前的手上：“你昨晚梦游，跑到我房间说害怕有鬼，非要抱我过来陪你一起睡。”

――

西稚说：“你别害怕，我不对你什么。”

明野在窗边抽烟，透过玻璃上的倒影暗暗看着西稚。

大清早醒过来女朋友钻在怀里乱蹭，是个男人都会烦躁。尤其是女朋友还那么漂亮，那么主动，可爱得像块炎夏里的冰糕。

“男生不喜欢女生也想和她睡觉。”明野看着她，“你的学姐没告诉过你？”

明野忍不住伸手去推，却推到一个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