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边觉得自己幸运，能够遇到一个大才，还是实干型的人才，一边又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恐慌，人太出色了，总是会让其他的人害怕。

五皇子却只是笑了笑，抬看着皇帝说：“父皇这话却错了，以前我曾跟着章大人出门游历，那时候也觉得章大人十分出色，不过章大人却曾说过一句话，他说，若没有父皇信任，让他放开手去事情，他也不过是个怀才不遇的七品芝麻官罢了。”

谈到这里，皇帝忽然看了一眼儿子，开口说：“论民生治理，玄嘉才是大才，相比起来朕在关山多年，一直等到他的出现才能改变现状，在这方面怕是并未有多少才能。”

但是现在，从儿子的口中，皇帝得知章元敬竟是对这般仰慕，那种恐慌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约约的自豪之情：“哦，玄嘉怕是说说场面话吧。”

五皇子对关山是真的感兴趣，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来，还说：“父皇，关山百姓有了您和章大人的看顾，实属幸运。”

朕原以为他一个状元郎，定是不能习惯当地彪悍的民风，谁知他倒是比谁都适应的快，后来还在孔校尉手底下走了快一百招，这才把媳妇娶回家。”

皇帝笑着说：“那时候你还小呢，不记得也正常，关山啊，这地方以前穷苦，老百姓连吃饭穿衣都保证不了，朝廷的官员去了关山，那不叫升迁，叫贬谪。”

皇帝难得有质说古，语气缓缓的一一来，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倒是出几分难得的温情来，李公公束手站在两人后，并不敢出声打扰。

“可不是吗，说起来朕还是玄嘉和他夫人的红娘呢。”孔令芳当年在镇北王府寄养过一段时间，皇帝对这个姨表外甥女还是有些印象的，虽说并不那么深刻，但因为王妃和孔校尉双重的影响，他对孔令芳也有几分眷顾。

五皇子也不知有没有看懂皇帝的脸色，笑嘻嘻的说：“是啊，一开始儿臣也以为章大人是想要拍屁呢，不过后来仔细想想，觉得也对，父皇你想啊，章大人当年也是被排挤到了关山，若关山没有父皇，他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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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很感兴趣的模样，笑着继续问：“真的吗，没想到章大人看起来沉稳，老是让儿臣收敛脾气，自己还有过这样的时候呢。”

皇帝一时之间有些高兴，一直走来，敬畏他的人有许多，但章元敬不同，他有才华，有真本事，更有天行空的想法，更可怕的是这个人似乎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原本听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的手中也会变得可能起来。

五皇子点了点，眼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欺瞒，看着无比的真实，他还说：“是啊，章大人对父皇很是敬仰呢，常常提起父皇对他的关照。”

皇帝似乎也想起来当年的事情，脸上倒是有几分轻松出来，那个时候他的王妃还未去世，虽然未曾登上帝位，但日子却实在是轻松无比。

五皇子兴致的问：“父皇，您能跟我说说吗，我可好奇啦，大家都说我年幼的时候待在关山，但这会儿儿臣却一点儿也记不得了。”

皇帝微微挑起眉，淡淡笑着问：“玄嘉真的如此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