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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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儿子的息，看他肌肉伏动，阳光打到他的侧腰，汗不断地往下滴，严成非常兴奋，抽完烟就拿开了烟灰缸，按着他的叫他伏趴在桌上，急速地弄。严问端内又紧又韧，还会自主地收缩括约肌讨好他。

五

“行了你别忙活了，我也吃不下。”严成将严问端从厨房里叫出来。

啤酒拿回来，严成拿手一扳开了两个瓶盖，递给儿子一瓶，突发奇想地拿冰啤酒往他的阴上浇了下去。严问端一颤，又起了。他终于决定有些羞愧，似讨饶又似撒，长长地喊了声：“爸。”

“对。你可知古时候便是观北斗星定四季的。太阳刚下山的时候，勺柄指向东边便是春天，南则是夏，西为秋，北则冬。现在快入夏了，斗柄向东南。”

严问端不爱吃生腥的，严成叫严问端架了个小炉子，把鱼烤了。

三杆提上来都已经空勾，但今日伙食已有着落，严成收了鱼竿，从桶里捉了鱼，甩到甲板上拍晕，直接开破肚。

阴抽出后严问端的口红，已经合不拢了，被带出来。他一跪倒在地，严成踢了他一下叫他翻过来，严问端坐在地上抬望着父亲。严成踢掉了拖鞋，拿脚在他阴上踩了几下，严问端双手抓住严成的脚踝，着在他脚下蹭，没几下就了。

日落之后天色昏沉，海上寂静无光。严成将儿子带到夹板上，看天上的星星一颗颗亮起。严成给他念星星的名字，严问端听着记着，但很快就记不过来了，越来越多的星星出现在湛蓝色的天空上，到后来严成也分不清。

“是，我看到了，勺状的，小时候您给我讲过。”

这下严问端倒不敢直视父亲了，转过假装看海，底下的阴又有抬的趋势。

在桶里摘了鱼钩，又重新给鱼钩上了饵投到海里，架好鱼竿。

严成笑了，拿瓶往他阴上一靠，翘起的兄弟又被冰得了下去。

严成指了指放东西的矮桌，严问端走过去躬下上，双手撑着桌子，抬起屁，微分开。

严成消化困难，要少餐多食。住院的时候有食谱，着大把大把的药吃。到了海上条件有限，严成自己吃得随便，严问端面之后他开始接手父亲的饮食，隔几个小时就弄出一盘致的小菜来喂父亲。

严成又指了天上，问：“你辨得出北斗星吧。”

运动过后浑舒畅，严成叫严问端去拿两瓶冰啤酒，严问端光着屁就去了。

严成走到他后插了进去，点了烟，严问端觉得背后一凉，是严成放了烟灰缸上来。严成了两口，抓着他的腰弄起来。

酒饱饭足，严成看着儿子笑了，：“你就这样天天光着屁好，养眼。反正天气热。”

儿子的每一点反应严成都看在眼里。他觉得新奇，好像重新开始认识一个人，那人是自己的至亲骨肉，以前他所看到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虚伪的壳子，剥开这层壳，严成看到的他是真诚可爱的，直白又羞涩，复杂而充满矛盾，才真正像一个活人。

海天蓝得似要沁出来，铃铛又响了，但严成无心它，阴在儿子内进进出出，了好久才进去。到激烈矮桌都被他按得震颤。

“你说的有理。”严成伸手脱了衬衫，又脱了短。

严问端也是笑，说：“您也是，左右无人，何不回归自然，释放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