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几下，勉强抬起手，捂住后脑的痛，手心一片洇。他深一口气，竭力想睁眼。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石平台上,下是冰冷坚又有些的青石,一盏矿灯放在旁边的桌台上，照亮了周围一圈，显然这里是一密闭的或是密室。他不是被那只怪物拖进地了吗？是被人救了，还是，仍然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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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台子向来只放死的，难得有活的，倒是没什么禁锢的装置，疏忽了。”

“别动。”还真士皱起眉，低喝,“囚牛，按住他。”

他收回手，轻轻叹息：“越家人的，越家人的血脉我再熟悉不过。你生之父越岩，当年也是我一手救回灵的，我好不容易婉转地旁敲侧击，让越峻给你带话，想帮你补补‘灵’，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不乖乖地来找我呢？”

程尘动弹不得，眼见着那几枚显

他退开一步，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黑色的螺旋尾长钉。钉子样式古旧，端刻着不知名的怪兽，通发黑，还有些斑斑点点的深色痕迹，仿佛是凝结的血。钉子的尖在矿灯照下闪烁着幽蓝的光，锋锐可怖。

对面端坐着一位士,童颜鹤发，眼神如冰地望着他，正是那位还真长。

程尘一惊,奋力睁开了眼。

还真士自言自语着，把伸过来细细打量，伸出枯细的长指在石台之上醮了一点程尘的血，了，眯起眼似乎在细细品味。

程尘被他这变态样子给恶心的，边还近距离挂着一只恶臭扑鼻的白怪物，口一阵烦闷吐，也不知是不是脑震了。

嗬嗬一声，一双恶臭的白爪子牢牢将他又按倒在石台上，咚一声，脑袋又在台子上碰了下，痛得程尘眼冒金星，一血腥味弥散开来，想是后脑的伤口又裂了。

程尘寒直竖，这个妖异的老难能看出他灵魂来自异世界？！他和越峻是串通的？不，越峻似乎没有理由对自己下手，交好才符合主脉的最大利益。

还真士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十分诡异，面上的肌肉像是冻结的，只有嘴角两边勾起一僵的弧度。

还真长直起子，婴童似的乌黑眼睛，悲悯地凝视着程尘年轻而清澈的眼眸，低声：“我本不想这么麻烦，惊动太大，后续扫尾更讨厌。可惜时不我待，时不我待。既然你都来了武功山，我不好好招待，岂不是辜负了老天赐予你我的缘份？”

“程尘，安然安大师，背弃宗族的越氏子。你的灵赋写出的灵文可真奇妙，居然能割血还亲，断绝亲缘，而且你的血里还真的尝不出越血的味了。”还真士睁开眼，伸手抚向程尘的眉尖，缓缓按向他的印堂，好奇地问，“你所收的灵如此庞大，都积聚在此？你的魂灵如此特殊，究竟是来自……”

呵呵，原来怪物是这老家养的，他是落到主谋手里了。

“你醒了。”一个毫无烟火气的冰冷声音在耳边说,听不出年纪。

程尘手一缩，心里警钟大响，勉力想爬起。

“无上天尊！你看爷我又发痴了，总是想弄明白这世上的为什么，来自何方，去向何。其实，这些俱是虚无，只有活着才是真正的。还真还真，还归本真，苦苦求索，不过求一长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