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莫沾衣乐的拿脑袋在贺轻舟大上一阵蹭。“要给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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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东西，就不会再求他一下？然后他才好开条件。贺轻舟缓了脸色，慢悠悠：“别小家子气了，等你师父几人来了，我自然会供他们吃喝。”

“你知我们家开着钱庄，不但帮人存钱，还会在人困难的时候给予一定的支持，助他们渡过难关。不过，我们不是白借的，总要赚些利。你明白么？”

“唉。”贺轻舟忍着笑，叹气：“不是我不借你，而是，你也知，我现在手也紧。”

“利、利息是多少？”莫沾衣想了想，他是无分无的人，多少年穷巴巴的，万一以后还不上怎么办？唔，还不上逃了的话，桃花山是不能呆了，贺轻舟那小心眼肯定会发怒，他带着师父、师兄和书墨另找个山。

莫沾衣蹭过来，坐在足踏上，抱住贺轻舟的大，厚脸央求：“轻舟，借我点银子好么？等我有了，再还你。”

贺轻舟把人捞上床，心里算计，面上一派和气：“我可以给你银子，但是借给你的风险太高，所以我不得不收点利息。”

“啊？”利息？

床往下塌的时候，莫沾衣先往下掉，贺轻舟长臂一揽，将人护在下。两人倒在足塌上，床幔、木撑等等掉落在贺轻舟上。

“我不借了。我不要玩那个。”莫沾衣急的往床窜。五小姐贺卿浣这里多年没人住，面上收拾的干净，其实家多有腐朽，贺卿浣不是嫡女，父亲嫡母以及生母皆过世，又没个能主的兄长照应，一个闲置屋子里的物件哪里能禁得住莫沾衣逃命一撞。

“你还借不借银子？”再蹭下去，就把持不住了。

莫沾衣瞬间绷直子，屁往前一收，正好贴在小轻舟那儿。贺轻舟深一口气，出来的热气打的莫沾衣耳朵疼。“我，我，我……”

“好吧，那我只给他们吃的好了。吃的糕点你不会不让我拿走吧？”莫沾衣生怕贺轻舟连糕点都小气，果然他说完这话，就见贺轻舟的脸色又沉下去了。一天十几次变脸，要不要这般勤快？“那，我只拿我吃剩下的那几块行么？”

贺轻舟两手撑着地面，防止自己压倒莫沾衣。后者吓得不轻，瞪大眼呆怔，贺轻舟勾勾，轻轻吻上去。

贺轻舟把他推开，拿冷水脸，找了件外袍给往床里钻的莫沾衣穿上：“走，我带你拿银子去。”

都给他当小老婆。“好了，别闹了，你的手不能提重物，快把盘子放下。”

思及此，莫沾衣胆子稍大，反正还不上就不还，他一个山贼，就当打劫了贺轻舟一遭。“好，我借。”

“唔。”莫沾衣回过神，推开贺轻舟。“明天你带我出门吧，我怕画

“你肯借？我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还？”要看，有没有人再给他送礼。

“很好，你要借么？”

莫沾衣似懂非懂地点。

“我可还没说利息是什么呢？”贺轻舟拥住莫沾衣，对着他的耳朵热气：“在你还清债务之前，这里给我用用好不好？”贺轻舟的手缓缓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