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康妇人说，

“你给我跪好了，手举高。”桃花老拿着树枝朝莫沾衣背上抽了两下：“背给我直。”

“不知，师父让咱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

这话不好明说，桃花老愤恨的指指他脖子上的印记。好不容易拉扯大个徒弟，状元没考，媳妇没娶，徒孙子没生，就被人家给压倒在子底下了。

莫沾衣恍然，原来师父指的是脖子上的印记啊，无所谓答：“他没有强迫我，很舒服。”

“啊呀，别打我。”莫沾衣起往外跑。“轻舟救我。”

书墨点，快速溜走，准备回去搬救兵。但是被师兄们围堵住，拉着到东屋说话去了。

“沾衣，你同师父说，是他你的，还是你自愿的？”

莫沾衣夺门而出的那刹那，回答：“他是我夫君。”

“哪个？”书墨眼，夫人去哪里了？

么？”

桃花老脚。蹦跶出屋，在房在坐了好一会，老脸才消红，怒气却越攒越多。他活五十年，还没过那事呢。徒弟居然恬不知耻的跟他说“很舒服”。

“就是，就是，唉。”说不出口，他可没不孝徒弟的厚脸：“就是，你跟书砚在一块睡过觉没有？”

安顿好晕倒之人，三师兄送书墨回贺府。回来的时候，师父已经醒了，只见师父倒挂在树上，一脸愤慨，嘴里骂骂咧咧：“贺轻舟你个小王八，书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怜我那两个白白的娃啊。”状若疯癫。

“快来人啊，前辈晕倒了。”

“还敢喊他，他是你什么人，放着师兄们不叫，你居然喊他救命。”气死人了。

桃花老有些站不住了。

那贺轻舟斗得举步维艰，这莫沾衣同样不好过。

书墨点：“我们俩住一个房间。”

“小墨，你跟前辈说。”桃花老回将门关好，小声劝：“你不必害羞，老实跟前辈说，你跟书砚有没有……那个。”

书墨吓得眼都红了：“前辈，您什么？”

*

44画眉

“书墨，你先出去跟师兄们玩会。”桃花老的语气骤然下来。

跑了个不懂事的，还有个乖书墨。桃花老抱着失去一个，不能再失去第二个的坚定意念，把书墨从众多师兄手中解救出来，拽到后院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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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沾衣一路逃回贺府，从后门往里面溜。正巧遇到两个妇人在说话，他会轻功，走路无声，耳朵却灵。听到有人压低声音提“三少夫人”，便起了好奇心，躲在一旁偷听。

书墨接着吧唧吧唧说：“我们房间不大，不过床很大。砚哥每晚都会搂着我睡觉，我会枕着他的手臂。他会讲故事哄我睡觉，有时候我吃的多了，他还会跟我一起运动（纯洁的运动）。诶，前辈，你怎么了？”

莫沾衣不解：“师父说什么？”

三师兄问二师兄：“出什么事了？”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桃花老下来，拿起树枝对着莫沾衣劈盖脸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