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贺轻舟就揽着他笑躺在地上。他被贺轻舟抓着，手里抱的水浇了他一脸。“放开我，你笑什么？”

“你，还，还小，我不能，你快去陪夫人坐着。”书砚结巴起来。

“在说你三岁的时候床，非推给书砚，说他报复你。”贺轻舟抓起贺习书，扔到书墨边，坐起来，揽住莫沾衣。

“别赶我走。”书墨抬，蹭蹭书砚的脸颊。“夫人说你什么占便宜，苦苦忍耐，所以不开心。你怎么了？”

“你们俩在说什么？”孩子儒的声音响起来。贺习书扑到贺轻舟上，撒：“三叔，告诉我，你和三婶在说什么，书砚？”

“不许听他胡说。”书砚呵斥。

“那里无能。”贺轻舟指指小沾衣所在的位。

“我有急事，你找夫人玩去。”书砚落荒而逃。

不问还好，一有人关心，书墨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我拧了。但是砚哥把我推到了地上，他平时会骂我，却从没推过我。夫人，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拧。

这是什么意思。书砚的脑子一下子炸开。知他是苦苦忍耐所以不开心，书墨说不想他不开心，就是说……

情绪，开口问：“我是不是哪里的不好，惹你生气了？”要不然为什么拧他，只是拧的地方有些暧昧，书墨是不懂这些的。

“啊。”书墨被推到地上，吃惊的望着书砚。书砚怎么会推他？

书墨皱着包子脸走回去，闷闷不乐的坐到地上。贺轻舟已经打发走东盛和邢妇人，就着莫沾衣的手喝水，见书墨神色不对，问：“被书砚骂了？出来玩他怎么还骂你，尽玩，回去我让他别总是关着你读书。”让书墨考读书，这就跟让莫沾衣读书一样，压不是那块料。

书砚感觉浑燥热起来，怀里的人像夏日的冰，想要抱的更紧，却又想夏日的阳光，惹他的浑燥热。

“我笑书砚无能。”

莫沾衣吐吐，他明明教的是讨好书砚的法子，怎么反倒弄的书墨也不开心了。不过，没关系，他有靠山。“轻舟。”莫沾衣跟贺轻舟咬耳朵：“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嗯，说拧屁就是表达喜欢，我让书墨去拧书砚的屁逗书砚开心，怎么……”

书墨继续蹭：“可我不想你不开心。”

于是，贺轻舟笑的更厉害。

莫沾衣睁着着坐起来，抹去脸上的水：“什么无能啊？”

“砚哥没有骂小的。”书墨眼，想哭。

莫沾衣回神，贺习书这个小家伙，居然骗他。贺家的人怎么都有那么多花花子。他谁都惹不过，整天被欺负。

书墨不答话，伸手又拧了一下。将埋在书砚肩上，喜欢什么的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

莫沾衣仍在吃惊，他在想书砚怎么去如厕。

想来想去，还是书墨好，不会欺负他。莫沾衣甩掉贺轻舟的胳膊，坐到书墨旁，关心：“你跟书砚怎么了，你没有拧他屁？”

“什么？”莫沾衣震惊：“你是说，书砚不能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