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更是惊吓，结结巴巴：“快、快起来，你跪我什么？”

妇人回过神，赶紧将二人往屋里让，端上自家制的小点心，领着书墨往里间走：“我相公的衣裳有些大，我给您量量子，改一改再穿吧。”

“侄媳。”邢老不悦唤。就算是年纪大了，也不能对着小哥们乱瞧。

“妈？”书墨愣住。

邢老了韩氏一句，准备给莫沾衣倒茶的时候，听到院里脚步纷杂。他对莫沾衣了句不是，开门往院里看去。

莫沾衣正吃着点心，闻言要往里闯。却听里间书墨又：“吓了我一，没事，你接着量吧。”他便放下心，接着吃点心。

“说哪里话，您穿大力的衣裳，是他的福分，讲什么送回来。您穿着舒服便好。”邢老待书墨好，口气恭谨，并不只是看重书墨在三公子边的地位，更是感激三公子救了他们庄里人。

“邢伯说的是，小哥您穿的舒服便好。”等书墨进到里间，韩氏将帘子放下，隔断外间与里间的视线。她装模作样的给书墨量子，嘴里问：“小哥是哪里的人，瞧生的白白的，可不像是个小厮，倒像是哪家的公子哥呢。”

“侄媳，果子当真有毒，他二人吃了不少，可有解毒的草药，给他们泡水喝。”邢老领着两人进到院里：“这两位在贺府当差，是三公子的近小厮，你快去准备些点心茶水，再拿件干净衣裳让书墨小哥换了。”

韩氏压低声音：“小公子当真不记得婢子了，婢子是您的妈韩氏啊。”

“小哥生的可真俊俏，不知有没有兄弟姐妹，我有个不争气的儿子，能娶到像您这样俊俏的婆娘就美死他了。”

“小公子。”韩氏跪下，泣不成声。

“不要。”书墨吓了一。

“不用，我只借一两天便好，回洗了再给你送回来，改小了可就不能再穿了。”书墨忙摆手。

个果子有毒。”

他是拿了三公子的银子，出来寻找蚕丝布匹以及绣娘。他的侄媳韩氏，虽然出不明，但绣花的功夫却是好的。为了说服韩氏到贺家的丝绸铺子工，他已经往这里跑三四趟了。

那妇人在邢老说话时，眼睛却在莫沾衣和书墨上瞧来看去，黑黝黝的脸颊透出苍白来。

韩氏发疯一般，从枕中掏出一块玉扳指。书墨瞧着眼熟，似乎跟莫沾衣一块在山上的坟墓堆里见过。“这是？”

韩氏手一顿，死咬住下，才平复情绪。她哄着书墨撩开袖子，说是仔细量量尺寸。书墨就将袖子半卷起，韩氏心急，自己下手猛地将书墨不合的衣裳撩开，出肩膀上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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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墨嘴拙：“我就是杭州城人氏。”

莫沾衣顺着声音抬眼望去，只见院里站着个穿布衣裳妇人，布料虽差，但肩膀上绣的花纹却极好看。在贺府见的各式衣裳多了，莫沾衣一眼便盯上了那花纹，便是画雪也不及人家绣的好。

书墨脸红：“我是孤儿。”

“您连王妃的家传之物也不识得了么？”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