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水珠，落在他脸上，从那清透的瞳孔里，我看到了我泪满面的脸。

严贞父他......长什么样子呢？是不是像箜璃一样，长得这么漂亮呢？我只记得他的脸上，那红色的蝴蝶。

了，眼里闪过鄙夷的神色，：“死了，开春死的。”

我的红斑蝶，原来名叫严贞父，很好听的名字，比我的俗家名字田喜好听多了。我蹲在大殿的布帘后，摸着牌位上的字。真好啊，竟然能再一次靠得这么近，那天，他轻我的手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酥麻酥麻的，像杨柳轻轻撩拨着。

“你没事吗？”后传来那人的声音，“脸色很难看。”我摆摆手。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把箜璃压倒在厚重的布幕上。他的脸上，没有惊惶，只有淡淡的悲哀，眼睛一直盯着我，却没有任何波澜。

“箜翎师弟，方丈找你。”迎面来了个人，声音很耳熟，有点沙哑。可我脑子转不过来，不知他是谁。我应了声，继续走。他拉住我，：“方丈禅房在这边。”我“哦”了声，转向那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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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着一张脸，脚步虚浮地飘出大殿，箜明跟箜悦在走廊上拉拉扯扯。我没心思去闲事，视若无睹地走过。心里空了一快，不觉得痛，但气息霍乱，很沉重，眼前像罩了层黑幕，铺天盖地，看不清楚。

那一刻，我的世界好像崩裂了。我很辛苦地咽了口口水，：“怎么死的？”小侍女：“也不知从哪个窑子里惹回来的脏病，开始没什么，就是子不太爽利，后来觉着，挠着挠着，子就烂了一大片。看了好多郎中，都没用，痛了几夜，痛死了。”她底下还说了什么，我已听不进去，勉强应付了几句，便说子不舒坦，离开了。

不知不觉，天黑了。大殿点起了灯，红色的灯罩，里面的烛火一闪一闪，一只飞蛾扇着翅膀，扑进去。

我缓缓低下，吻上他的。他的嘴有清淡的薄荷叶味，

“怎么了？”他抬手，摸着我的脸，拭去我的泪，“发生了什么事吗？告诉我。”

我接过牌位，施了一礼，出去了。

红色的蝴蝶......

没有写立牌位的人，没有落款，只有那么几个字。黑褐色的几个字，压得我不过气来。

“师弟，你怎么躲在这里？焚琴师叔正四找你。”在走廊听到的声音又响起了，我抬，看到七师兄箜璃站在我面前，一手托着漉漉的长发，一手拉着前的带子。他只穿一件浅青袍子，满淡淡的檀香味，刚洗完澡的样子。窗外的月光映在他脸上，像透明一样，衬着黑色的发，白得发光，毫无血色。尖细的下巴，使得眼睛看起来更大，黑得不见底，像口漂亮的枯井。他是带发修行的，他俗家的名字叫玉玺，至于姓，他没有说，大家也不问。

方丈坐在蒲团上，看到我来了，对那夫人：“您把牌位交给他吧，他会妥善理好的。”夫人站起，手上捧着个牌位，上书：严贞父之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