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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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爱不爱你？”

说到死要面子，方丈其实比我更甚。

寒来暑往，不觉间，四年时间一晃而过。

我摇摇，啃完最后一口馒，拍拍屁去厨房找水。

我问：“你爱他？”

我问：“哦，那很好啊，你要去哪里？”

他盘坐在我对面，轻笑：“箜翎师弟，我要走了。”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情为何物，当然，现在也不懂。所以，我也只能躲在房里，抱着严贞父的灵位胡思乱想。我的蝴蝶，他应该不知我对他的心意罢，就这样让这段感情埋葬在我的心里吧，总比方丈要幸运得多。

那时我刚刚闭关没多久，正在石里念经，正念得起劲，箜璃轻手轻脚地跑来了，他的发变得很短，只到肩膀。他清秀的脸变得愈加消瘦，白得透明的肌肤，显出病态的红晕，只是那眼有了丝神采，不再像一口枯井。我张了张嘴，想赞他变美了，最终还是没说。

“时间还真像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我走出石时，这样对师父说。他给了我一记手刀，骂：“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箜璃若有所思地摇：“他把我当成弟弟。”

大人们真奇怪，连打架都这么野蛮，比我们小孩野蛮多了。我想。

我没再问下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问：“怎么剪了发？可惜了。”

梳洗了一番，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严贞父的灵位还放在案桌上，我走过去，摸摸那上面的字，心中，是从未

箜璃笑：“有什么可惜的，到了该放下一些东西的时候，自然就什么都没所谓了。”我点点，闭眼继续念经。

箜悦的失踪，在寺里并没掀起轩然大波，听焚鹤师伯说，箜悦是与方丈交代后才下的山，说是要去寻找出路。至于是什么出路，他没说。

之后，他就不知所踪了，像是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听到箜净那大嘴巴向我提起时，我想，他现在肯定是跟那个叔齐在一起，过着不错的日子。

焚鹤上，都光着子，来去，下面的焚鹤一脸痛苦的表情，方丈倒是神，边动着，还边叫骂。

十二、兔儿令

他又点。

离去时，箜璃：“师弟，你真幸福。”

那之后，我曾向师父提出想要下山，他没答应，说是我修行还未到家，要再闭关一阵子才行，于是，我闭关面，忏悔我的罪过。我的罪过，就是没有采取实质的行动，这是方丈的说法。我想了好久，还是没办法参透，我所能想到的就是，闭关时洗澡要怎么办？师父听了我的话，把我扔进石，差点连口都封了。我继续去参透，岁月逝，如此便过了四年。这四年中，我只见过箜璃一次，那次会面后，他便失了踪。

我问：“那个人，指的是叔齐？”

他：“我也不知，那个人，他要来接我了，我前几天梦到他，他说要来接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