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我看看。”

“不在那里。”季时阖着眼，蹭着张小晖发的耳垂，“往下一点。”

她眼睛，反抗了几次，还是被睡意席卷。

习惯了了秦正，但她没办法不去怕。

今年也是一样。

“疼。”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眠的作用，牵扯着张小晖。

“张小

唐依依知，这通电话是张小晖打的。

“嗯，”季时哑声说，“再往下。”

窒息感如涌，一波接一波，唐依依晕目眩，几近绝望。

唐依依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每年的迎新都大同小异，亲朋好友团聚，吃吃喝喝，看看晚会，烟花，在零点的倒计时里，迎接新的一年。

唐依依干巴巴的杵了几秒，僵的去解大衣的扣子……

“我来之前洗过了。”

张小晖无意识的往下。

张小晖紧张的去摸季时的手，肩膀，摸到的感结实，有力，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条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她的所有思绪都被尴尬覆盖，密密麻麻的，让她的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那不是吻，那就是一种兽类的本能，啃噬猎物。

速度快的季时都没抓住。

挂断电话，秦正走到唐依依面前，“小晖说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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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还疼吗？”

夜还很长。

秦正的手臂随意搁在唐依依的腰上，沿着丝绸的边沿，微凉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划动，没过多久，他的呼均匀。

意料之中，任何事，从张小晖口中说出来，秦正都会当回事。

腹受伤了？张小晖的手下移，全是的腹肌，她忽然一停，立刻把手收回去。

张小晖很早就醒了，脚被季时夹着，困在被窝里。

唐依依说，“只是感冒。”

几分钟后，秦正退开，拇指掉唐依依嘴角溢出来的水泽，“有点，你在发烧。”

以往她都会在秦正的控下支撑不住的晕过去，睁开眼睛就是天亮。

这是第一次，秦正先睡，她是醒着的。

秦正住唐依依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拉到眼底下，“病了就去医院。”

秦正不再多言，“关灯。”

她听着耳边温热的呼，感觉是一种怪异的验。

唐依依想抽烟了，她抿了抿嘴巴，还有点痛，咙也是，秦正像是要把她活活吞噬干净。

唐依依却是睡不着。

“我看看。”

秦正低近，抵着她的咙，重压，深碾，肆掠。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卧室的气氛，秦正拿着手机去阳台。

“我有一个地方更疼，你要不要看看？”

忍住干呕的冲动，唐依依咽下快吐出来的唾，“只是低烧，明天就能好。”

后来唐依依的眼沉重，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