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绵密悠长，多半是练家子。可是，明明殿中没见其他人啊？”

“奏对时，殿中除了内侍，另外应该还有一人。”

卫涟皱起眉，开始仔细思索推敲。烈战潼见他这样，心下有些不忍，手掌捂上他双眼：“怪我多嘴，你别想这些了，仔细累坏了。”

这个不要脸的！卫涟恨恨瞪了他一眼，可惜一点威慑力也无。不过在他的坚持下，烈四只得从进门开始讲起，了什么动作、说了什么话、甚至皇帝的语气如何――若不是不可直视君父，他会连皇帝的表情都描述给他。卫涟听他说至承认籍贯作假，抬手止住他，静静思忖片刻，随即呼出一小口气，眉心稍展：“你的很好，陛下问什么便答什么，一定不可以欺瞒。”

此令一出，瞬间在武官中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涌。

“怎么说？”卫涟诧异的扬起眉。

骁骑三万，锐锋芒，常驻西山，拱卫京畿。这支军队素来由裕亲王直接统领，选兵择将、擢升迁，自有章程。不过，裕王何等忙碌？日常的训练与营中大小事务，多由其直属手下代劳。骁骑营中设正五品定远将军与从五品游击将军各一名，便是这所谓的左右手了。

昭宁帝绝非可欺之君，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和心机，往往下场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一是一二是二。

烈战潼想了想，有些犹豫：“还有件事，我有些吃不准。”

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孱弱的平安侯仿佛被彻底榨干，微微蜷缩着侧趴在榻上，连一枚小指都懒的动弹。烈战潼从后将他半拢入怀，颇有些意犹未尽，但是顾及他，却也不敢造次了，小心的施力替他按摩着腰，缓解之前那一轮疯狂带来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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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战潼有些不满：“你且歇一歇吧――还是说，我刚才还不够卖力？”

男人这次却没有放过他，反而愈加兴奋的将他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里里外外彻底吃干抹净，最后，在小美人尖叫着了第二回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再度疯狂弄了一轮，最后耸动着将一一热入他内。

“什么事？”

三天后，平安侯对朝局观察、形势分析的出色能力又一次被验证了：毫无征兆的，昭宁帝提振威校尉烈战潼为正五品定远将军，迁至骁骑营服役。

卫涟只觉浑疲倦、酸楚、下胀痛依稀犹存，在那双手有节奏的按下，倒是舒缓了许多，他甚至有些昏昏睡起来。咬了咬尖，唤回一点清明，小侯爷长睫低垂，双眼半眯半睁，强打神开了口：“我还是不太放心，你且将入殿后的情形与我细说来……”

卫涟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一个大胆的揣测冒了出来，又联系了一番前因后果背景现状的快速一分析，自觉猜中些什么，脸色渐渐缓了下来，眼中泛起笑意，拉下他的手，笑：“没关系，说不定还是好事呢，咱们以不变应万变，等着看就是了。”

此番虎贲军南疆大胜，功臣良将被逐一犒赏，官爵财帛，分公允。本来，以烈战潼的出众表现，越级提并不算什么――比他升的更快的也有。可是，定远将军四字若沾上骁骑营，那背后的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换而言之，定远将军之于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