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对上路西菲尔的视线，眼中的意味真实至极。

“我会恨你。”

路西法一默，敢情你想了半天就想出除掉我这个结果。

然

每一个形象都是自己，不代表每一个“自己”都能成为他。

路西法的眼底思索，面上略带见到上帝的喜悦，“吾神，请问您召见弥赛亚有何事情吩咐。”

路西菲尔的神色复杂，自己上次、上上上次回答的都是否，结局还是不变。

路西法看热闹的心态一变，猛地看向站在御座之前领命的炽天使长。

所以――

“……是。”

不怒反笑，路西法从容的面对路西菲尔的异常状态，眉目沾染上一丝困惑，“殿下不是同意了吗？为何出尔反尔。”

路西菲尔没有去看弥赛亚，自顾自的走出大圣堂，没过多久他就被后面赶来的弥赛亚追上。

上帝颔首。

路西法表情空白三秒，意识到这就是路西菲尔噩梦的源，立刻抢答：“吾神，您同意和我路西菲尔成为伴侣？”

“路西，进来。”

西法贴近“弥赛亚”的脸颊，嘴轻轻了一口气，“乖，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手指一用力，路西法掐断了这个梦中圣子的脖子。

路西菲尔一噎。

他闭上眼，认命的说：“我愿意。”

路西法思维极其捷的补充：“可是我打不过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带着看破一切红尘的淡定进来。

接到上帝召唤的通知，路西法脚步轻快的推开殿门，往水晶天去看看情况。还没有进入大圣堂，他就发觉了路西菲尔的影停留在附近的角落，似乎在等他先进去。

对上帝说谎乃天堂的大忌。

“你……”路西菲尔的手指迟滞。

为了不让路西菲尔心狠手辣的宰了他，路西法脸色悲伤的说：“你就真的无法接受我吗？”上前几步，路西法一只手握住路西菲尔的肩膀，另一只手没有防备的牵起他的手放到心口，“你若是想要杀我，不论是哪个我都不会反抗，但是……”

跟不上发展节奏的反而是路西法。他面色忍住扭曲的听着上帝的一言一词，仿佛他成为了第二个亚当，上帝要求他和路西菲尔在一起，为人族繁衍优秀的后代。不过路西菲尔终究不似莉莉丝，上帝在意犹未尽的说完这些后，问向垂首站立的路西菲尔：“路西，你是否愿意和弥赛亚在一起。”

即使是梦中的神，眼眸依然看穿了大圣堂的墙，对外面迟迟不进来的天使说。

什么！？

上帝说：“我可以赐予你压制住路西菲尔的力量。”

对方依旧一骄傲的直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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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得到满意的答案，便让二者可以出去了。

“你是否想要和路西菲尔在一起。”

“殿下，你……”路西法惊疑不定的话没有说完，就发现路西菲尔反手把他拖进了水晶天的殿。关上殿门，金发天使极为沉静的看着他，目光冷彻，和动了杀意一般无二，“如果我杀了你，能否打破这段梦境的循环，弥赛亚？”

上帝的开场白比所有时期都直接利落，顿时把路西法打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