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只是开胃菜，那么米迦勒在放松警惕不久后，出门看见别西卜的时候就是一场灾难。

控制思维对于米迦勒来说不难，经过半天的折磨之后，他终于学会应对这个惩罚。不过即便开始习惯不去多想，米迦勒的表情还是十分菜色，无法随时开脑，一心二用的本事就废了，他在办公的时候只能盯着这些枯燥的文字打发时间。

路西菲尔没有理会米迦勒的心虚，完办公桌上的事情就走了。

路西菲尔在殿里耽搁一些时间，险些就把自己给卖给了一只饥饿的恶魔。他抛下副官走了，按照弥赛亚的说法，他的确需要让米迦勒涨记，这么下去，不知何时米迦勒就会惹出祸。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了。”路西法住他的耳垂，手上摸索在天使光的后背。路西菲尔知他总是不会放过羽翼那块地方，横他一眼，手掌捧住他的脸颊，吻了上去。

下面，米迦勒又作死的去回想了记忆，手指抽挛，笔尖在纸上撇过重重的印记。从疼痛中缓解片刻，他看清楚被自己划花的公务，哀嚎一声：“又要重新写过了！”

闲杂人等，在路西菲尔的耳朵里口气，“这些天能见你的次数好少，你以后多来找我好吗？”路西菲尔不避不闪，眼中认真的说：“我会考虑，不过最好的结果还是你来找我，因为我不放心你殿里的其他天使。”

怎么歉？

【你爱我吗？】

看着冷着脸的路西菲尔，米迦勒选择了直接的方法，他没有去扰路西菲尔，而是把路西菲尔桌子上的公务给抱走了大分。返回自己的座位上，米迦勒笔直了腰板，一声不吭的履行今日的职务。

他们都想让彼此先低。

【……】

路西菲尔和路西法之间的情趣玩多了之后，本暴，就习惯掺着拌嘴。

哪怕不去看，他都知全都是弥赛亚留下的吻痕。

“别西卜！”

乐此不疲。

时间终究有限，结束了短暂的亲密，路西菲尔手指还有些发麻，眼神泛着水光，在弥赛亚的帮忙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整齐。

路西法撩开他肩膀上散落的发丝，意犹未尽的说：“站得稳吗？我没有咬疼你吧。”路西菲尔听了前半句多微恼，听到后半句就脖颈也红了，被他的无耻程度刷新了新纪录。他没办法斥责情人不仅把他全都吻了一遍，还在他的某些地方咬了许多齿印，比如大内侧和。

炽天使长殿内的天使，路西菲尔可以放心，就算是不靠谱的米迦勒，他也能保证他不会不知死活的向上帝了事情。

这是他们之间永远不会厌烦的示爱方式。

他大脑浑浑噩噩，为了回想起自己缺失了哪些记忆，痛得好几次走路的情况下摔倒。米迦勒都不记得弥赛亚和他说了哪些话，唯独记得他说：“路西菲尔很生气，你不要想着躲开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回去好好歉。”

“什么事情，不要挡着我的路。”

米迦勒当天下午就低丧气的回到了恒星天。

【你心里没有上帝，我会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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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天使副面无表情的挥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