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什么代价？”

上帝停下。

金瞳冷冽的看着他，透着极深的威慑力

“路西，吾不知你经历过什么事情，吾希望你能自愿和吾说。”上帝无视路西法不悦的意见，脚下踩着松的沙滩，漫步而行，夜晚的月光如影随形，为他披洒下光明的路，“时间和空间的奥妙，就算是吾也没有完全参透，但是吾知一件事情，任何奇迹都是有代价的。”

只要继续保持下去，谁都动摇不了路西菲尔的地位，上帝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路西菲尔会抛弃这些，拥抱恶魔，亲吻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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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吧。

但是贝利亚不知，他心中冷漠无情的上帝就站在路西法的对面，与路西法对峙，生生破坏掉了路西菲尔和路西法之间的亲热。在上帝看来，路西菲尔不该沾到任何情，保持心的纯洁，这样才能永远被光明接纳，成为他心中最完美的造物。

哪怕这个恶魔是他的半，也是路西。

路西法望着广袤无垠的大海，淡到疲倦的说：“让路西菲尔出来，我不想和你说什么。”

能够让他穿越时间，跨过空间，实现奇迹的存在，还会有谁……

一如诞生之初的路西菲尔，他们的本质是一样的。

路西法猛地回过，视线冰冷之中透出讥笑的意味，“谁允许你这么喊我。”

早在创世庆典的变故发生后，上帝看清楚路西法的灵魂本尊时，就知他抛弃了所有光明，完完全全背离了七美德。路西法没有路西菲尔灿烂的金发，没有明亮如苍穹的眸子，他站在大海的边缘，风响他黑色的衣袍，就像是海浪下的暗礁，朦朦胧胧，隐晦而莫测。

不过，上帝忽然记起了那个只剩下躯壳的弥赛亚，在第二次洗礼结束后，失去记忆的弥赛亚对他的视线里充满了孺慕。

路西法衣袖下的手指屈起，紧。

他的光耀晨星为了路西法在违逆他。

这样如同镜子般互相亲吻的感情，扭曲无比，不被上帝认同。

神喜爱纯洁，喜爱光明，喜爱美丽的事物，路西菲尔满足了他在创世后对生灵的期待。不知不觉，他把更多的视线留给了路西菲尔，将光耀晨星捧到了独一无二的高度。

本来不想理会上帝的路西法眉心皱起，背离了意志，跟了上前。

一个称呼自然而然的从上帝口中吐。

他一说出这番话，上帝就感觉到路西菲尔的灵魂开始反抗。

心中浮现不是滋味的感觉，上帝温和的按下路西菲尔灵魂，顺便封闭了路西菲尔对外的感知力，暂时征用天使的躯。重新审视路西法的时候，上帝想要找到路西法和路西菲尔的相同之，外表不算，格南辕北辙的两个灵魂，让上帝感到小小的苦恼。

“吾不清楚。”上帝并不在意袒自己不清楚的事情，“这世上总归有些秘密，例如你的重生，例如该隐消失的灵魂，这些都是吾不曾想到的问题。”

“路西。”

除了神，就是炽天使长。

变坏了，变黑了。

路西法突然说：“我本该必死无疑。”

上帝与他对视半晌，率先移开目光的是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