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眯眼，汪硕语气带着重的无奈，“你来这，只为了发呆？”

那一声稍长的叹息让白魄不知所措，他刚想再抬说什么的时候，才发现一抬自己的鼻子就撞上了对方的膛，汪硕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直直的站在了他的前，看他抬，伸手捧起他的脸，白魄僵了。

沉默再度降临这个房间，上面的汪硕始终低垂着眼帘，白魄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感觉气氛压抑的难受。

汪硕沉默，狭长的眼眸直视屈一算，又看一眼不知什么时候集站到屈一算后的五个青年，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坚毅，眼神里闪烁着清澈的华光。

如果可以倒就好了，白魄扭回脑袋，看着坐在他面前，无聊嗑瓜子的亦弦，目光中闪动着杀意。

歉吧？白魄脑子里一瞬间有了这么个想法，但只是那么一想，他来这是质问汪硕为什么对他下迷香的，反倒给对方歉，凭什么？

白魄垮了脸，潜意识告诉他情况不是很妙，果不其然，上座的汪硕轻轻闭了眼，似是了什么妥协，口中带着无奈，淡淡：“我自有数。”

……

日子过的就如同水，白魄盯着亭子下面“哗哗”动的溪水，突然有了这么个感慨，天气已经开始回，远树上发了绿色的小树芽，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正意气风发的从北疆来到中原的路上。

汪硕没有吱声，只抬手示意，屈一算当先扭出门，后的五个青年也各自像汪硕行礼后退了开去，这过程中没有人看白魄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一般，白魄难堪的咬住嘴，只最后亦弦离去前朝他微一点。

……

……

待白魄回过神，房里哪还有人，他很纯白很纯白的彻底僵在了原地。许久也不见走出。

任由汪硕把自己的脸捧在双手间。

又是沉默，汪硕和那群青年彼此什么话都没说，只对望着沉默，似乎在空中进行了什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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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不要恃而骄，好不好？”语气柔和的能化为空气。

“既然如此……”屈一算扭看不安的白魄一眼，这才低再次行礼，恭敬：“我们先退下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他一定回到当初，拎着自己就扔回登霄山，一辈子不出来。

汪硕看着双手中的脸，白魄没有挣扎，只黑漆漆的眼珠子里闪着不解。

……

分的脸，屈一算既而扭转，望着汪硕，脸上不见了微笑，恢复了肃正，语气清浅，语调却深沉：“听闻亦弦说，庄主万分喜爱白公子。只望庄主能有个度，无度没有方圆，无度平生波折，无度失本心，莽撞的放纵囚鹰的展翼，无异于毁它，也毁心情。”

汪硕没有说话只沉沉叹息一声。

“我……”白魄来前是气势鼎盛的，本就带着质问的意思，现在莫名其妙经历了这么一遭，显然他一定是错什么事情了，导致汪硕被手底下的人告诫了一次，也就是，教训了一次。气势早就没了。

什么？……

“你为什么给我下迷香，你车里的。”语气没有自己预想中的咄咄人，反倒有些虚弱，白魄也不知为什么。

对方依旧嗑瓜子，半天，投降似的扔下手中的瓜子，

良久，一个稍稍显得低沉的声音响起：“来这，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