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是他童年中为数不多的甜蜜记忆，因此衣袖的时候，他的嘴角一直带着笑，眉眼弯弯，堆了夜色的风情。

他不知唐灵钺一直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特别专注。

快好的时候，唐灵钺问：“听说你们在招打手，你看我可不可以？”

韩映澄摇摇，“太贵重了。”

唐灵钺没把衣服脱下来，而是自觉地伸直手，将袖子脱线那面放到韩映澄面前，神色颇为乖巧。

“什么？”

败家玩意儿！知那东西多贵重吗？玩呢！

这要求真是低得不能再低了。韩映澄猜想对方可能是剑宗的应届生，应聘只为积累经验，“你是今年刚毕业的学生吧？我们单位目前

韩映澄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清，微微睁圆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直到唐灵钺再问了一遍。

小红不敢说，只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千金难买的妖丹被对方弃之如敝屣。就算他自己不用，那也可以卖吧？这位兄台倒好，就因韩映澄一句话，便把妖丹毁了。

“……”韩映澄也很无措。

蛇妖除了，妖丹没了，周围看热闹的、心怀不轨的自然都走光了。

“嘶――”

“小红，你先去找二师兄。我们这么久不回去，他该急了。”韩映澄把小红放地上，再和唐灵钺找了个干净的长椅坐下。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不知怎么的，韩映澄想起了小时候隔邻居养的猫，平时脾气特别暴躁、傲慢，但当它肚子饿的时候，就会主动凑到你的脚边，嗓子轻轻细细地“喵喵”叫，蹭蹭你的脚，然后再躺下来出自己白花花的肚，仍你。

唐灵钺把一粒血红的珠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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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对方为何把妖丹碎了，也不知对方为何情绪失落，但大抵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他口拙词穷，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忽然瞥到对方的袖子有些脱线，可能是哪里刮到了，便说：“你衣服破了，我给你补补吧。”

☆、6

方没有上回答，他又凑近一点问：“有没有受伤？”

围观的宗门弟子倒一口冷气，觉得心好痛啊！

韩映澄可喜欢它了。

这一笑，两人之间所有不好的气氛都烟消云散。

一张俊美无暇的脸猝然在眼前放大，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清冽的气息，韩映澄脸上一热，连忙低了，“没有。”

唐灵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沮丧，连眼角也垂了下去，手上动作随便得好像小孩丢玩，没有丝毫不舍地将妖丹碎了。

唐灵钺点点，朝韩映澄出一个笑，有点卖乖讨巧的味。

唐门的人不差钱，同样的，也很贵。

“我们单位可能……聘不起你。”他说完这句话后，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火辣辣地一片。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对方上的剑宗修服与前的嫡系家徽已然昭示了他师出唐门且非富即贵。更何况那么高明的剑术，应该是嫡系一代中的佼佼者。

“不喜欢吗？”

他不知唐灵钺是否在同他开玩笑，同时又觉得对方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

“我不要薪水！”唐灵钺神色颇为急切，对上韩映澄怀疑的眼神，又加上一句，“饭就可以。”

“妖丹。“

“哎？”

“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