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dao他们是谁就好了。”
微生谰想了会儿,突然说:“我想那人雕刻了这种东西了,后又穿出了我爹叛乱的消息,恐怕他已经逃之夭夭了,我想,他活着的几率应该ting大的。”
景相衡点tou:“我明白了。事情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卫影!”
“属下在。”卫影隔着门在外面应。
景相衡推开门,将信递给卫影:“你快ma加鞭,把写封信交到十三娘的手上,记住,一定要她亲自收。”
“是。”
景相衡点tou:“去吧。”
卫影点了点tou,“刷”的一下就消失了踪影。
景相衡摸着自己的下巴:“我六弟和七弟也应该回来了。他们只能选择在这阵子动手。”
微生谰有些担心:“万一他们提前动手怎么办?”
“不怕,四哥会带着军队来保护皇上的。”景相衡说。
微生谰却不这么认为:“战争一起,必定会有无辜的人受到牵连,若我们能在此之前找到逆贼,那最好不过。”
景相衡同意dao:“确实如此。入夜了,谰早些歇息吧。”
微生谰点tou:“你也早些歇息。”
第二天,景相衡进了gong,皇上果然没有来上朝。
景相衡作为皇上的弟弟,有权利去探望皇上,于是退朝以后,便直接奔向皇上的寝gong。
来到皇上的寝gong,只有他的二哥景梁璇和一些贴shen侍卫在。
景相衡进了卧房:“二皇兄,皇上呢?”
“我在这儿。”景府枢从后方走出来,虽然穿着单衣,但却能看得出来他的jing1神状态很好,估计是没事。
景相衡跪下:“皇上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景府枢扶起景相衡:“你我兄弟,不必来这一套,这都多亏了你们说的计划,他们应当真的以为他们刺伤了我,只懊悔没能杀死‘我’罢。”
景相衡眯起眼睛:“臣弟定会早日将逆贼给擒住!”
景府枢却说:“不急这一时。zuo人,zuo事,都需要学会放长线钓大鱼,这样才能将叛乱逆贼给一网打尽。”
景相衡俯shen:“皇上英明,是臣弟目光短浅了。”
景府枢笑dao:“你不必这样说。对了,谰他了还好?我听说梦花一案已经抓到真正的凶手了。”
景相衡点tou:“多谢皇上关心,内人很好。”
景府枢惊愕:“内人?”
被忽略了很久的景梁璇忍不住说:“相衡,这里没有外人,你何必这样说呢?我们都知dao,微生谰扮作女子嫁给你,是为了更好地帮你办案,如今他的罪名已经洗清,他爹也脱罪了,他亮明shen份已经没什么了,你们……也不必再演下去了。”
景相衡想解释,景府枢也笑dao:“是啊,我迟早要将他接回我的shen边。他就是我的智nang啊!”
“皇上!”景相衡急了:“皇上,谰他……他已经不想再进入官场了。”
“哦?”景府枢很惊讶:“他这么说?”
“不,他没有明说,但他似乎不想再当官了。”
景府枢笑dao:“无妨,他不当官,也依旧可以进gong陪我的呀!”
景相衡不知该怎么解释,倒是景梁璇看出了些许的端倪:“相衡,你莫不是当真喜欢他了吧?”
景相衡惊愕地抬tou。
景府枢皱眉:“你当真喜欢他?他可是男子啊!”
景相衡深呼xi了一下:“皇上,我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