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以双目打量周瑜，周瑜：“正是。”

力。”

“晚辈周瑜字公瑾。”

周瑜正心绪不宁时，推开门，闻见一血腥味，与内里那人打了个照面。

“你爹已经去世了？”曹问。

“世风日下，人心沦丧。”曹悠悠，“我劝你一句话，莫在京中久留……”

“曹。老曹痴长你几岁，唤我一声孟德兄就是。”那壮汉随口，“你是周异的后人？”

两人目光对上时，仿佛穿过千年光阴，万顷国土。周瑜在这一刻，心中对此人不得不佩服。然而他却想不到，有朝一日，当赤的鲜血染红了大江，烈火烧遍天地的那一天，自己会与此人隔着血漂橹的壮阔战场，再次感慨万千地一望。仿佛那无尽的岁月与征战天下的豪情壮志，都在这么一瞥之中。

那一刻，貂蝉现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说：“公子不必担心，请随我来。”

曹自顾自喝酒，问：“打算入京当官？这世只怕不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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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便跟着貂蝉在后花园绕了个弯，朝僻静的侧院里去。貂蝉极低声：“这位义士三日前进，借献刀之名刺杀董贼未遂，逃离中。如今洛阳全城封锁，义士又落得一伤，周公子尽力就行，成与不成，但听天命了。”

“快。”貂蝉低声，“周公子，劳烦您了。”

“罢了。”那人还在喝酒，将酒杯放到一旁，答，“生死有命，不必强求。”

“人在乱世，只怕不由己。”周瑜漫不经

说话间貂蝉推开门，又小声：“这位义士素来不喜说话，还请周公子原宥则个……孟德公，我为您请大夫来了。”

“是。”周瑜淡淡，“三年前。”

周瑜解开曹的绷带，用烧酒浇上他的伤口，曹倒是气，趴上床去，一动不动，周瑜将酒递给他，曹便一边喝一边等着周瑜给他箭。

周瑜手指伸入曹的创口，满手是血，答：“上京看看形势，不想重复父亲的老路了……”

周瑜与那刺客对视，只见其长不足七尺，满腮虬髯，看不清年纪，显已过中年，一双眼锐利有神，仿佛带着察人心的智慧与警惕，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壮有力的胳膊着，绷带上透出紫黑色的血，缠住左侧膛。

随着曹咬牙闷哼一声，周瑜将箭了出来，鲜血狂，他上用布堵上，一手满是血。貂蝉将金创药瓶子放在周瑜手中。

貂蝉取过药箱，三人便站在房中，沉默不语。

周瑜本以为只是个寻常医患，不料却是董卓眼中的逆贼。貂蝉与他素昧平生，仅凭周瑜家世，便将生死相托，万一自己前去告密，貂蝉与王允一家必死无疑，足可见貂蝉的气魄与胆识。

那人大大咧咧地坐着，分开两，一手按在膝上，一手提着壶，自斟自饮。

周瑜虽未到阅人无数之境，却也能从容貌中分辨一个人，此人决计是情犷、豪意干云之辈，敢独自进刺杀董卓，效仿的又是荆轲刺秦之壮举，不由得心生敬佩。

周瑜回过神，上前给曹检视伤势，见其上大多是外伤，唯独箭入，深植肋下，差几厘便会伤及肺。